【我让你抑制宇智波!】
【压制、抑制、打压......不是灭了他们!】
【不然终结谷一战后,有的是机会!】
【还轮得到你来】
【之前一直对他沉默的猿飞日斩却突然说道。】
【“我已经惩戒团藏了!”】
【千手扉间微微眯起眼睛。】
【不自觉扫了一眼鸣人身后站著的人。】
【所有忍族的人都在。】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严重这么简单了。】
【千手柱间有些手忙脚乱。】
【站著也不是,靠过去也不是。】
【就默默承受著纲手那饱含委屈的眼神。】
【哪还有一点忍者之神的样子】
【好吧,他本来就没有......】
【不过,此刻倒是可以將千手柱间当做,惹了最疼爱的孙女生气委屈后,手足无措的样子。】
【放屁!】
【下方的观眾席內,志村团藏听到猿飞日斩的声音,紧咬牙关,手攥紧成拳。】
【但它又不敢也不想隨意站出来。】
【只能任凭好基友猿飞日斩泼脏水了。】
【而千手扉间此刻,是真的大脑充血了。】
【排挤打压。】
【可以!】
【很正常!】
【也是一个合格的政客该具备的手段。】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宇智波一族灭了!】
【千手柱间能想到,千手扉间自然也能想得到。】
【千手一族的气息...几乎都没了!】
【他感知到几道。】
【眼前的纲手是一个。】
【还有其他的。】
【但......】
【千手扉间反应更快。】
【千手柱间还没有意识到。】
【潜意识还停留在死前。】
【千手扉间却已经想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
【再次扫了一眼鸣人身后站著的人。】
【重点在纲手那个位置。】
【当然,他不敢看纲手的脸。】
【更不敢看到纲手的眼睛。】
【千手扉间不断深呼吸著。】
【果然是这样。】
【现在的时间离他死后已经很久了。】
【从猿飞日斩那苍老的脸上就能知道。】
【那么。】
【纲手既然在这里。】
【另一个孙子...千手绳树...不,绳树。】
【就必然会在!】
【可问题是。】
【千手扉间反覆感知了很多次。】
【都没有感知到绳树的查克拉。】
【发生了什么,不难猜到。】
【千手扉间心中已经升起了悔意。】
【他看著猿飞日斩。】
【一字一顿道:】
【“其他人呢”】
【“团藏、小春,还有炎,他们的名字,我还能从
【“镜呢!”】
【“还有取风呢!”】
【其他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镜。】
【一个能让千手扉间收为弟子、护卫的宇智波。】
【必然不是一般的宇智波。】
【儘管带有政治因素在其中。】
【单就千手扉间个人而言。】
【对於镜,他真的很满意。】
【“死...死了。”】
【千手扉间:“!!!”】
【就知道是这样!】
【千手扉间胸膛快速起伏著。】
【能让千手扉间露出这般姿態的。】
【还真不多。】
【而他这个状態。】
【显然是已经气到快失去理智了。】
【若是往常,千手柱间必然能第一时间发现。】
【但。】
【此刻的千手柱间已经快急哭了。】
【扮著各种鬼脸。】
【儼然是还將孙女当成女孩对待。】
【可是。】
【很快千手柱间就彻底不敢动了。】
【滴答——】
【泪水顺著纲手俏丽的脸蛋缓缓滑落。】
【千手扉间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不在意,也不是没有注意到。】
【而是不敢面对。】
【可,当纲手在两人面前哭泣的那一刻。】
【千手扉间也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