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推拒,反而猛地收紧手臂,將她纤薄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里。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连呼吸都带著压抑已久的颤意。
苏凝被他的突然回应撞得轻哼一声,唇齿间漏出细碎的嚶嚀,却更加刺激了男人几近崩断的神经。
宋珩雪反客为主,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箍著她的腰,吻变得又急又重,带著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他看不见,却精准地攫取著她的唇舌,像是要將方才所有的克制与挣扎,都在这一瞬间全部討回来。
“珩雪哥哥……唔……“苏凝的声音被他吞没,身子被抵在身后的书案边沿,冰凉的木质边缘硌得她腰际微疼,却被男人滚烫的体温覆上来,冷与热的交织让她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衣衫不知何时被扯得凌乱不堪,宋珩雪的指尖带著薄茧,顺著她锁骨蜿蜒而下,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慄。
他的吻也从唇边滑落,沿著下頜、脖颈,一路留下湿润灼热的痕跡,在她精致的锁骨窝处流连辗转,吮出点点緋红的印记。
天不知何时阴沉沉的。
好在苏凝喜亮,宋珩雪早早的就把蜡烛点好了。
烛火摇曳,將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曖昧交叠,难捨难分。
苏凝仰起头,纤细的颈项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手指插进他墨黑的发间,指尖微微收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將他按得更深。
她咬著唇,却还是泄出几声破碎的低吟,那声音轻软甜腻,像是一把小鉤子,勾得宋珩雪眼底猩红一片。
“阿凝……“他嗓音哑得不像话,气息滚烫地喷洒在她胸口敏感的肌肤上,“不要害怕……“
话音未落,他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转身將她放在身后宽大的软榻之上。
锦被柔软,陷下去时苏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隨之覆上来的高大身影笼罩。
宋珩雪撑在她上方,髮丝垂落,素白锦缎遮住那双无神却灼烫的眼眸,指腹缓缓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可那动作里的珍重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瞬,他便俯身吻了下去,带著燎原的火,將两人都烧成了灰烬。
……
即使武功被封,也依旧挡不住宋掌医的强势,男子骨子里的温柔仿若是与生俱来的。
即便是在做这种事情上。
因为太过舒服,导致苏凝第二日去大殿当值,毫不意外的迟到了。
若是从前,整个大殿空无一人,自然苏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如今,等来的,是那位门主大人的黑脸。
苏凝心虚的打了个招呼:“游大哥,你今日怎么在这“
因为心虚,便想著套近乎,况且,游寻春今日並没有戴面具,这也导致是个人都能瞧见他的坏脾气。
可这大殿是门主的地方,寻常人又怎么会来此呢
游寻春看著少女满面春光,姿容娇艷,一瞬间,便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本来到嘴边温和的话语,也变得冷冰冰起来,就好像,他还是无相门的门主,而非从前那个温和淡然的游寻春。
“看来,那位百花谷的掌医终究还是落於你手。“
他的表情几乎称不上冷淡,苏凝基本上没在游寻春身上看见过这样的脸色。
让人心慌。
明明两人已是结盟的关係,可苏凝却莫名像个偷吃被抓包的仓鼠似的。
“游大哥,你、你说什么呢……“她尷尬地笑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只是昨夜睡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