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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
三百多斤的肉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白玉石板上,连地面都跟著震了两下。
传送广场的禁制阵纹闪烁了一瞬,似乎以为遭到了攻击。
钱多多极其乾脆地抽了过去。
两只肥短的胳膊大张著,嘴巴微微歪向一边,白沫从嘴角缓缓溢出来。
翻了肚皮,四脚朝天,跟刚被从水里捞上来的大闸蟹一模一样。
王宝宝蹲在旁边,嘴里还叼著半截精铁,歪著脑袋好奇地戳了戳钱多多的肥脸。
“胖叔叔死了”
苏晨瞥了一眼地上的肉山。
“没死。气的。”
王宝宝“哦”了一声,收回手指。
然后她的目光滑向了护卫腰间那把佩刀,乌溜溜的大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那刀鞘上镶嵌著几颗仙金铆钉,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金属光泽。
王宝宝嘴里的精铁嚼得嘎嘣响了两声,频率明显加快了。
护卫莫名觉得后脖颈一凉,下意识把刀往另一边挪了挪。
队伍末尾,戒色和尚慢条斯理地走上前。
他单手立在胸前,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钱多多,满脸悲悯。
“阿弥陀佛。钱施主执念太重,黄白之物不过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摇了摇光头,嘆了口气。
“且让小僧为你超度一番,洗去这满身铜臭。”
说罢,戒色直接盘腿往钱多多脑袋边上一坐,从怀里摸出一只木鱼,敲得震天响。
嘴里开始快速念诵《大悲咒》。
那调子淒悽惨惨戚戚,不像念经像出殯。
每一声“嘛呢叭咪”都拖得极长,尾音颤抖著上扬,活像灵堂里不会唱歌的孝子在硬撑。
旁边的剑不平皱著眉听了两句,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个节奏不对。”
戒色念经的嘴一顿:“”
“叭字的时候气息衔接太快了,导致后面的咪气口不够,整句的韵律就乱了。”
剑不平认真地说,“回去练练,至少把节拍稳住再出来超度人。”
戒色:“……阿弥陀佛,剑施主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梵音刚入耳,躺在地上的钱多多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浑身汗毛炸起,像是在鬼门关前听到了催命的佛號。
下一瞬他像是诈尸一般弹了起来,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极其不符的敏捷,一把扑上去死死抱住苏晨的大腿。
那速度之快连剑不平都微微侧目。
“老板!不能给啊!”
钱多多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抹了苏晨一裤腿。
他的胖脸挤成一团,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一边嚎一边使劲摇著苏晨的腿。
“他们这是吃人都不吐骨头!这帮黑心烂肺的狗崽子!四千五百万,咱们別传了,自己飞过去吧!小的愿意给您当坐骑,我背您飞!”
苏晨嫌恶地抽了抽腿,没抽动。
这胖子此刻的力气大得出奇,两条短粗的胳膊箍在他小腿上,跟铁箍似的。
苏晨低头看了看他。
“你背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