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中午,院门外来了四五个人。
打头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身后跟着两个半大不小的小伙子,再加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一家四口,整整齐齐,连走路姿势都像一家人。
四人直奔前院一号房门口,停下。
“没错,就是这儿!”
“对,七号四合院,前院一号房!”
那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证书晃了晃,正是那张《土地房产所有证》。
正蹲在门槛上,把捡来的烟屁股扒开、挑烟丝卷烟卷的阎埠贵猛地抬头:“哎?你们干啥的?瞅我们家干啥?”
男人问:“老爷子,这是一号房不?”
“是啊。”阎埠贵点头。
男人又问:“这房原先的主儿,是不是叫阎解娣?”
“对!是我闺女!”阎埠贵话音还没落,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补了一句,“现在也是!还是她名下!”
“现在不是了。”
男人一抖手里的合同,“前两天我就签了买卖协议,今儿刚领到证,房子,归我侯国栋了。”
“麻烦你们,收拾东西搬走吧。”
“从今天起,这屋,我说了算。”
啪嗒。
阎埠贵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咋了?!”
“啥情况?”参大妈扯着嗓子冲出来。
左邻右舍听见动静,呼啦啦围了一圈。
“出啥事了这是?”
“老阎,你咋坐地上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凑近问。
阎埠贵捂着脸嚎开了:“没良心的阎解娣啊,她把祖屋卖了!人跑没影儿了!钱也卷得一毛不剩啊,呜哇。”
“啥?!阎解娣把房卖了?!”
“老阎真要露宿街头?”
“三万五?!真敢卖啊!”
“啧啧啧……这回可亏到裤衩都不剩喽!”
人家证拿得板正,白纸黑字盖着章,阎埠贵再跳脚也没用。
后来,侯家人干脆请来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
李主任皱着眉:“阎老师,真没办法了。
人家手续齐全,买卖合法,这房,现在姓侯不姓阎了。我劝您啊,尽快腾房,不然影响公共秩序,咱们可真要按条例办了。”
阎埠贵没招,只好一件件往外搬:搪瓷缸、竹躺椅、那床用了二十年的旧棉被……
他站在院当中,牙齿咬得咯咯响:“阎解娣!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让我撞见你,我非拧断你脖子不可!”
“丢人现眼的东西!”
“喂不熟的狗崽子!”
“呜呜……早知道她小时候饿死算了!干嘛一口米一口水把她拉扯大啊!!”
“呜呜呜。”
邻居们越听越议论,声音越来越响:
“阎解娣还是人吗?”
“心真黑啊!看把亲爹逼成啥样了!”
也有人抱着胳膊冷笑:“说到底,怪谁?老阎当初怎么算计闺女的,自己心里没数?
人家这次回来,压根就是冲着这宅子来的,报当年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