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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分怒意,可听在赵燁耳中,却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什么!”
赵燁猛地一拍案几,瞬间想起了那天瑶光给自己匯报说的,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滔天的怒意与杀意,“好大的胆子!宇文麟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当眾羞辱本王的太子妃!宇文烈是怎么管教儿子的!我看他宇文家是活腻歪了!”
他本就占有欲极强,沈清漪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他认定的女人,別说当眾羞辱,就算是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冒犯。如今宇文麟竟然敢当眾说出那般羞辱的话,这不仅是打沈清漪的脸,更是在打他赵燁的脸,打整个东宫的脸!
“殿下息怒。”沈清漪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不过是小辈口无遮拦罢了,不值得殿下动怒。如今宇文烈带著他上门请罪,便听听他怎么说吧。”
赵燁看著沈清漪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是愤怒。他只当沈清漪是顾全大局,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胤京沸沸扬扬,才这般隱忍。他立刻冷哼一声,对著门外的禁军统领厉声喝道:“让他们进来!本王倒要看看,宇文烈要给本王,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是!殿下!”禁军统领立刻躬身应下,快步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宇文烈便被领著,走进了寢殿。他一进殿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主位上的赵燁和沈清漪,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著极致的恭敬与惶恐:“老臣宇文烈,教子无方,纵子无度,致使逆子宇文麟,口出秽言,冒犯太子妃娘娘天威,罪该万死!老臣今日特地带逆子前来,向殿下与娘娘负荆请罪,求殿下与娘娘降罪!”
他身后,两个下人架著被玄铁锁链捆住的宇文麟,也摔在了地上。宇文麟被封禁了灵力,脸色惨白,对著赵燁和沈清漪,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罪臣宇文麟,有眼无珠,口出狂言,冒犯娘娘天威,罪该万死!求娘娘饶命!求殿下饶命!”
父子二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姿態卑微到了极致。
赵燁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眼底满是杀意与怒意,刚想开口厉声呵斥,却被身旁的沈清漪,用眼神拦住了。
他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沈清漪的意思。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件事沈清漪是受害者,该怎么处置该怎么罚,都该由沈清漪说了算。
赵燁立刻收敛了怒意,靠在椅背上,冷冷地开口:“宇文烈,你儿子犯的错,冒犯的是太子妃娘娘。今日这事,该怎么处置,全凭本王的爱妃做主。爱妃说怎么罚,便怎么罚,本王绝无半分异议。”
一句话,便把所有的话语权,都交给了沈清漪。
宇文烈闻言,立刻抬起头,看向坐在赵燁身侧的沈清漪,眼神里满是祈求与惶恐,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娘娘!老臣知道,逆子犯下的错,万死难辞其咎!老臣愿献上宇文家所有珍藏,只求娘娘息怒,饶逆子一条狗命!”
他说著,立刻抬手,身后的族人连忙捧著一个个锦盒与一卷卷鎏金地契,上前一步,將所有赔礼尽数呈现在殿中。
一时间,寢殿之內宝光四射,上品灵宝、万年灵材、珍稀矿料琳琅满目,更有三卷鎏金地契平铺於前,正是宇文家在西境的三处核心灵矿的所有权契书,每一份都盖著宇文家的族印与帝国矿务司的官印,合法有效,可即刻交割。
“娘娘!”宇文烈额头磕得渗血,声音嘶哑恳切,“这是宇文家积攒万年的天材地宝,共七十二件上品灵宝、三十万斤高阶灵材,外加西境三处核心灵矿的全部地契,尽数献给娘娘,赔我儿冒犯之罪!只求娘娘息怒,饶过宇文家上下!”
沈清漪目光扫过满地至宝与三卷灵矿地契,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神魂深处微不可查地一动——三处灵矿年產灵石占宇文家三成收益,这批天材地宝更能直接供给惊鸞卫修炼、红火蚁进阶,对她而言是实打实的助力。
送上门的资源,她没有不收的道理。
她淡淡頷首,语气平静无波,只落下最终惩戒:“灵矿与灵材,本宫收下。宇文麟目无尊卑、口出秽言,禁足宇文家五十年,不得踏出府门半步,面壁思过。若五十年內敢私出府邸,本宫便以谋逆论处,诛你宇文家九族。”
五十年禁足!
宇文麟瞬间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他今年不过一百多岁,对於修士而言,正是风华正茂,四处歷练、提升修为的年纪,十年禁足,等於让他五十年之內,困在一方小小的府邸里!
可他不敢反抗,只能低下头,死死咬著牙,不敢说半个不字。
一旁的宇文烈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重重叩首:“谢娘娘开恩!老臣谨遵娘娘懿旨!定將逆子锁死府中,五十年不敢纵其半步!地契与灵材,今日便送往娘娘御赐府邸,绝无延误!”
他不敢有半分反抗,全盘接受了沈清漪的所有条件。
沈清漪看著他的样子,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淡:“很好。地契三日放这儿。宇文麟即刻带回府中禁足,若是五十年之內,他敢踏出府邸半步,本宫唯你是问。”
“是!老臣遵旨!老臣定当看好逆子,绝不敢让他再惹出半分事端!”宇文烈立刻躬身应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滚吧。”沈清漪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
宇文烈如蒙大赦,连忙再次磕头谢恩,然后示意下人,架著瘫软在地的宇文麟,躬身倒退著,退出了寢殿,不敢有半分停留。
直到走出东宫大门,坐上马车,宇文烈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浑身脱力地靠在车厢上,只觉得劫后余生。他看著身边被嚇得面无人色的儿子,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宇文麟嘴角溢血,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混帐东西!若不是你,我宇文家何至於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回去之后,立刻给我关进祠堂,五十年之內敢踏出祠堂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宇文麟捂著脸,低著头,不敢说话,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而东宫寢殿之內,看著宇文烈父子离去的背影,赵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沈清漪的目光里,满是讚许与得意:“好!清漪,你做得好!果然有未来国母的风范!”
他只当沈清漪此举,是借著这件事,立威於胤京。宇文家是胤京的一流世家,连宇文家都被沈清漪收拾得服服帖帖,交出了三处灵矿,其他那些心怀不轨、与其他皇子暗中勾结的世家,定然会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这哪里是沈清漪在为自己出气,这分明是在为他赵燁,为东宫立威!
赵燁心中愈发满意,对沈清漪的信任,也更上了一层楼。他只当沈清漪是真心实意地辅佐自己,哪里会想到,这个女人,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东宫的权势,而是他屁股底下的那把龙椅。
沈清漪看著他得意的样子,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地契收入储物戒指中,端起了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而这件事,也以极快的速度,如同颶风一般,席捲了整个胤京城。
宇文家主宇文烈,绑著嫡子宇文麟,前往东宫负荆请罪,被太子妃沈清漪罚没三处核心灵矿,嫡子禁足五十年,宇文家全盘接受,不敢有半分反抗。
这个消息,在短短一个时辰內,便传遍了胤京的每一个世家,每一处权贵府邸。
整个胤京,瞬间震动了。
无数世家权贵,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
宇文家啊!那可是胤京的一流世家,族中有返虚初期的大能坐镇,在朝堂与军部都有著不小的势力,底蕴深厚,就算是皇子,也要给宇文家几分薄面。
可就是这样一个顶尖世家,就因为嫡子当眾羞辱了沈清漪一句,就落得如此下场,不仅赔上了三处核心灵矿,嫡子更是被禁足五十年,连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这位太子妃的手段,也太狠了,权势也太嚇人了!
一时间,所有之前对沈清漪心存非议,觉得她不过是靠著太子,才坐上太子妃之位的世家权贵,瞬间都闭了嘴。那些暗中与其他皇子公主勾结,对东宫阳奉阴违的世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立刻收敛了所有动作,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整个胤京的世家格局,因为这一件事,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无数世家,纷纷开始向东宫示好,送上厚礼,只求能不得罪这位杀伐果断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