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4T南院卧房内。
钟鼎言与任风玦等人讲述了自己离奇的经历。
声称在流花巷内见完父亲钟鸣之后,他的魂魄就漂浮在一片没有尽头的“海”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名红衣女子出现后,将他从海里救了出来。
任风玦听后,前后一联想,大概也能料到,救他的人,究竟是谁了…
颜正初从小侯爷进房间的那刻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此时,见他蹙眉若有所思,心里莫名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小侯爷的神色看着有些不对。
他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任风玦只是愣了一下神,便向钟鼎言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同时,也包括三十年前所发生的一些旧事。
钟公子原本不理解父亲钟鸣的所作所为,听完后,才知这事情的本身,竟如此荒唐。
惊愕之余,久久说不出话来。
任风玦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宽慰道;“此事确实复杂,不过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再介怀。”
颜正初也跟着说道:“虽说这些年来,是钟义霸占了钟鸣的躯体,存活在世,但你的身体,流的却是钟鸣的血,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
钟鼎言当然也听出了这话中的含义,他哑然片刻,才道:“我知道,我这条命捡回来,很是不容易,我理会得…”
又向颜正初问道:“那…钟…钟义的魂魄?”
颜正初:“暂不知踪迹,不过你也不必忧心,此事交给我。”
钟鼎言连忙起身行礼。
“那便有劳道长,有劳小侯爷和余少卿。”
钟府之事,算是暂且平息了。
任风玦当晚便写了一封书信回京,向刑部及宫中,大致汇报了北定县的情况。
但避免引起慌乱,并未提及“鬼神”之事。
又因颜正初还未查出白轻霜的踪迹,众人相商之下,便打算在北定县再小住两日。
是夜,钟府书房内。
余琅拿着烛台,已在书架边翻找了许久。
他捶了捶泛酸的腰背,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任风玦,却只敢小声嘀咕。
“这么找下去,真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吗?”
任风玦觉得,这朝堂之中,除去钟义外,必还有与“鬼神”暗中勾结的人。
是以,傍晚用过晚膳后,他便拉着余琅直接来到钟义的书房,试图寻找线索。
然而,已找了将近两个时辰,竟一无所获。
此时月上梢头,余少卿眼花、身乏,心也累。
偏偏任大人十分沉浸其中,站在那里找了那么久,也没听他吭过一声。
“大人…”
又过了小半刻,余琅忍不住合上书册,委屈巴巴地道:“夜深了,我饿了…”
任风玦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漫声道:“还早,再查一会儿。”
余琅看了一眼更漏,抱怨了一句:“这可马上就要亥时了。”
“嗯。”
任风玦淡应一声,转头却走到了钟义的书案前,继续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