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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跪著了,起来吧,別在这丟人现眼。”陈铭淡淡一句,金大山才敢慢慢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拽著韩金贵的手,苦苦哀求。
“老韩大哥,都是俺不对,俺老糊涂了,不分里外拐,一把岁数活到狗身上了,做了太多混帐事,你帮俺说说情,让陈铭饶了俺侄子一回。”
韩金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早就猜到了,昨晚吃的根本不是野山羊,就是金海旺家的羊,这事铁定是金家叔侄理亏,上门找事。
“大山,这事我不管,铭儿做事有分寸,他心里有数,你要是理亏,就好好认错,要是我姑爷受委屈,我也绝不答应。”
韩金贵说完,转身就回屋,压根不掺和,他肯定向著自己姑爷,不可能帮外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铭瞅著老丈人进屋,咧嘴一笑,知道老丈人心里啥都明白,也不点破,心里更有底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磨嘰,想要回羊,也简单,先把药材原封不动送回来,少一两,这事就免谈。”
“然后,金海旺你去七里村村部,用大喇叭,把你勾结三驴子,偷挖我药材,上门耍赖抢药材的事,从头到尾,给全村广播一遍,不准藏著掖著,把实话全说出来。”
“把这事办得我满意了,咱再谈羊,我也不瞒你,该丟的丟不了,不该丟的,指定回原地,你心里有数就行。”
陈铭没把话说死,不承认是自己牵的羊,免得落下话柄,可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金大山和金海旺心里都透亮。
俩人一听羊有希望,立马激动得连连点头,不停答应:“你放心,俺们一定办得明明白白,犯错就挨打,挨打就立正,绝不敢瞎咧咧。”
金海旺更是把面子拋到脑后,只要能找回羊,別说广播道歉,就算当眾磕头,他都愿意,面子哪有家底重要。
“好了,別在这赖著了,我还要去镇里办事,赶紧走。”陈铭给刘国辉使了个眼色,俩人跨上自行车,径直往院外骑,风风火火。
金大山和金海旺,垂头丧气,狗头丧脑,灰溜溜离开丰收村,先回家取药材,然后直奔七里村村部,准备广播道歉,一点不敢耽搁。
路上,刘国辉骑著车,跟在陈铭身边,纳闷地问:“铭,咱吃了一只羊,还回去少一只,他们要是不干咋办”
陈铭淡淡一笑,语气轻鬆:“少一只都是便宜他们了,还好他今天来得快,反应及时,要是再晚几天,就不是少一只的事了,全当是赔我的利息,谁让他们缺德带冒烟。”
刘国辉一听,哈哈大笑,拍著车把子,心里佩服陈铭的智谋,俩人骑著自行车,一路欢声笑语,直奔镇里,心情畅快得很。
没多大一会儿,俩人就到了镇里,径直往刘文斌的饭店赶,这家饭店是俩人合伙开的,陈铭出配方,刘文斌打理,生意火得很。
刘文斌一瞅见陈铭和刘国辉,立马笑眯了眼,好久没见这哥俩,心里想念,现在又成了连桥,关係更亲近。
“国邦,赶紧去后厨,端一大盆酱骨头,给我这俩兄弟尝尝,刚烀好的,热乎的。”刘文斌对著后厨喊,热情地招呼俩人坐下。
“不了不了,昨晚造了半只羊,肚子里油水厚得很,实在吃不下去,腻得慌。”陈铭摆了摆手,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