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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电流的沙沙声,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能。我的人已经在那边了。提前两天到位,没问题。”
冷清妍道:“好。钱广发动了,你就动。他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他跟境外的人交易的时候,就是收网的时候。记住,境外的人,要活的。钱广发,也要活的。一个都不能跑。”
灰隼的声音坚定:“明白。一个都跑不了。”
冷清妍掛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红旗镇收网,提前了。不是五天后,是两天后。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的边境线上,雪山在阳光下泛著银色的光。那条线,平静得像一幅画。但她知道,平静
第二天下午,杨松林到了。一辆吉普车驶入军区大门,门口的哨兵立正敬礼,栏杆早早升起。车子停在办公楼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走下来。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是少將军衔,头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他站在办公楼前,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灰色的建筑,目光扫过训练场、营房、远处的干休所,然后收回目光,大步走进办公楼。
冷清妍站在办公室门口,等著他。杨松林走过来,立正,敬礼。他的动作很標准,手抬到帽檐的位置,停留了恰到好处的一秒。冷清妍回礼,动作同样標准。“杨副司令,一路辛苦。”杨松林的声音很沉,像石头砸在地上:“不辛苦。冷同志,久仰。”冷清妍侧身让开路:“请进。”
两人走进办公室,坐下。竹青端来两杯茶,轻轻退出去,带上门。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杨松林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冷清妍坐在他对面,看著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冷清妍先开口:“杨副司令,你的档案我看过了。海岛、西南、沪市,都待过。履歷很扎实。”
杨松林的声音没有起伏:“那是档案上写的。实际上,我在海岛待了十年,在西南待了八年,在沪市待了五年。每一个地方,都干过实事,也得罪过人。组织上让我来边疆,我就来边疆。没有二话。”
冷清妍点点头:“边疆军区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杨松林道:“了解不多。来之前,看了几份通报。边防三团的事,红旗镇的事,刘震的事,刘长河的事,都知道一些。但具体的情况,要来了才知道。”
冷清妍看著他:“边疆军区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纪律鬆弛,训练走过场,干部拉帮结派,士兵混日子。边防三团只是一个缩影。一团、二团也好不到哪儿去。王志刚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十年,不敢动,不想动,动不了。现在你来了,我希望你能动。”
杨松林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这个人,讲原则,不讲情面。在沪市的时候,就得罪了不少人。有人叫我杨铁面,有人叫我杨阎王。我不在乎。我来边疆,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干事的。”
冷清妍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就好。边疆军区,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王志刚降为顾问,他对边疆的情况比你熟悉。你刚来,多听听他的意见。但决策的事,你要自己拿主意。不要怕得罪人,也不要怕动不了。只要你站得正,组织上会支持你。”
杨松林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认可:“冷同志,你的名声,我在沪市就听说过。西南边境那一仗,打得漂亮。京市的审查,干得利落。边疆这边的事,也处理得乾脆。我来之前,禹啸首长跟我说,到了边疆,听冷同志的。她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这个人,听命令,不打听。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冷清妍摇摇头:“不是听我的。是听组织的。组织上让你来边疆,是让你把边疆军区的担子挑起来。我只是暂时在这里,等红旗镇的事完了,我就要回京市。到时候,边疆军区就是你的事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进入角色。”
杨松林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