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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份冰冷,并非针对这三只蝼蚁,而是针对他们即将发出的、可能会吓到怀里小姑娘的噪音。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个正在疯狂挣扎,试图引爆“归墟”的黑点。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温柒柒。
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因为那刺耳的尖啸而缩了缩身子,他低声安抚:“乖,马上就不吵了。”
随即,他将那片残缺的法旨残片,缓缓地、轻柔地,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这个动作,神圣得如同一种古老的仪式。
他不是在动用自己的力量,而是在代行一种至高无上的权柄。
他是宇宙秩序的代言人,是万法源头的执行官。
他抱着他世界的中心,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女孩,薄唇轻启。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蕴含无上道韵的真言。
只有一个字,清晰、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从他口中吐出。
“法。”
这个字,没有声音。
或者说,它的声音,已经超越了听觉所能捕捉的范畴。
它是一种“理”。是宇宙诞生之初,鸿蒙女帝定下的第一条,也是最根本的一条——“我言,即为法。”
一字出,万法喑哑!
整个太初古界,所有暴乱的、哀嚎的、崩解的法则,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格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