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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闻言,发出一阵森冷的笑声,笑声在谷中迴荡,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墨鸦灰鸦倒是没听过……看来这些年,鸦羽又招了不少新人。”
那三名鸦羽修士脸色彻底惨白,知道再瞒不下去,为首的墨鸦猛地一咬牙,暗中捏碎了腰间的传讯符——这是鸦羽的紧急信號,附近若有分部修士,定会赶来支援。
可他刚做完这个动作,就见王鬆缓缓抬起了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狂暴的灵力波动,王松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弹,三缕微不可查的金色符文便如同鬼魅般射出,瞬间没入三名鸦羽修士的眉心。
“呃……”
三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已然失去了意识——那是王松以金篆文催动的傀字符,专克神魂,能瞬间封禁修士的识海。
旁边的音修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眼皮一沉,也跟著倒了下去。
王松走上前,检查了一下几人的状况,確认只是昏迷后,才对熊傀儡吩咐道:“把他们都搬到飞舟上。”
熊傀儡低吼一声,上前用粗壮的手臂將四人像拎小鸡般提起,大步走向停在谷顶的飞舟。
王松最后看了一眼倒地的音修,眼中闪过一丝沉吟。这男子虽是金丹中期,却能在四名本部鸦羽修士的围攻下支撑许久,心性与实力都算不错,等醒来后,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些关於鸦羽近期活动的消息。
至於那四名鸦羽修士……
王松的目光落在他们腰间的鸦羽令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当年戴刑欠下的帐,今日正好先从这些人身上討回一点利息。
他转身跟上熊傀儡的脚步,谷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地上残留的打斗痕跡,仿佛刚才的廝杀与变故从未发生过。
飞舟上,银獠操控著冰刺豹傀儡看著被扔进来的几人,好奇道:“留著他们做什么直接宰了省事。”
“有用。”王松淡淡道,“我要知道,这些年鸦羽在乾元国到底布了多少棋子。”
他走到墨鸦等人面前,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准备施展搜魂术——有些秘密,还是从神魂里掏出来最直接。
王松指尖的灵力化作细针,正要刺入墨鸦的识海,识海里的银獠突然开口:“慢著,这几个傢伙神魂里多半藏著鸦羽的自爆禁制,直接搜魂怕是会炸得连渣都不剩。”
王鬆动作一顿,想起当年鸦羽狠辣的手段,確实有可能在本部修士的神魂里埋下后手。
他收回灵力,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枚泛著淡蓝色光晕的符籙——这是从炼血宗典籍里学到的“锁魂符”,虽不及金篆文精妙,却能暂时禁錮神魂波动,防止自爆。
符籙贴在四名鸦羽修士的眉心,蓝色光芒渗入皮肤,几人眉头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却没出现银獠担心的自爆。
王松这才放心,指尖凝聚起更温和的灵力,缓缓探入墨鸦的识海。
识海里的画面混乱——有鸦羽分部的据点分布图,有近期的任务清单,竟是在抓捕修士送往边界的“换魂殿”;还有一段模糊的记忆,是墨鸦在一次集会中远远见过的景象:一座笼罩在黑雾中的大殿里,首座上坐著个戴著金色鸦面的人影,周身散发著元婴圆满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