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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解体,万劫噬心!”
隨著他一声嘶吼,血魔的身躯竟开始膨胀,周身血煞如同火山般喷发,连空间都被染成了猩红。这是要以彻底崩解血魔真身为代价,发动同归於尽的杀招!
王松眼神一凝,立刻后退,同时將化灵变与真血功催至极限,周身银毫与血色纹路交织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光罩。
“轰——!”
血魔的身躯轰然炸开,狂暴的血煞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四方,血狱锁仙阵本就残破的阵壁瞬间崩塌,连远处缠斗的曲周与阴历城都被气浪掀飞。
烟尘瀰漫中,王松的身影从光罩中走出,衣衫虽有破损,气息却依旧沉稳。他看著满地的血煞残骸,眉头微皱——逢玄机的元婴竟借著爆炸的掩护,化作一道血光朝著血池方向逃去!
“想跑”
王松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紧追著逢玄机的元婴而去。掌心幽萤劫火再次燃起,墨色火苗跳跃间,带著不容错辨的杀意——这一次,他绝不会给对方任何苟活的机会。
逢玄机的元婴缩成寸许大小,周身縈绕著稀薄的血雾,脸上交织著焦急与惶恐。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融合阴阳血尸后明明已是元婴后期的实力,竟会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修士打得躯体崩解,只能凭元婴仓皇逃窜!那王松的拳头硬生生震散他的血煞,尤其是那霸道的真血功波动,更是让他从本源上感到战慄。
“只要逃进血池,藉助血煞大阵的力量,定能反杀此獠!”逢玄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加速,望向不远处炼血宗总坛的血池,那里翻腾的血水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眼看就要衝进宗门大阵的范围,逢玄机眼中刚闪过一丝喜意,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从虚空中探出,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元婴!
“呃啊!”逢玄机发出悽厉的惨叫,元婴被捏得几乎溃散,他惊恐地抬头,只见捏住自己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许的年轻修士,面容平平无奇,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脸上却带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更让他惊骇的是,那修士手上竟涌起细密的血色纹路,如同锁链般將他的元婴死死困住,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
王松停下遁光,落在那修士三丈之外,眉头微蹙。他能清晰地感应到,眼前这看似年轻的修士修为亦是元婴中期,但其气息却异常隱晦,尤其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翳感,如同藏在暗处的毒蛇,让王松本能地感到警惕。
未等王鬆开口,那修士已鬆开捏著元婴的手,任由逢玄机的元婴在血色纹路构成的囚笼中挣扎,他转过身,对著王松拱手笑道:“道友好,在下周见山。”一边说著,一边抬手便要將困住逢玄机元婴的血纹囚笼收入储物袋。
“道友就这样出来截胡我的战利品,怕是不合適吧”王松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眸中寒光闪烁。他本打算从逢玄机的元婴中搜出关於炼血宗隱秘的记忆,绝不容许旁人插手。
“哈哈哈,道友见谅,道友见谅。”周见山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几分敷衍,“我与这逢玄机有不共戴天之仇,方才见他逃遁,一时激动便出手拦截了,绝无他意。”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依旧握著那血纹囚笼,丝毫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