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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艘战舰同时开炮。炮弹落在哥本哈根港口的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水柱。有几发精准地命中了停泊在港内的丹麦战舰,一艘训练舰当场起火,另一艘被击中水线,开始下沉。
“瞄准港口设施!”赫德拉姆喊道,“打船坞、打仓库、打粮仓!”
第二轮炮击,哥本哈根的船坞被击中,燃起大火。第三轮炮击,粮仓被击中,粮食撒了一地。第四轮炮击——
“提督!”副官喊道,“丹麦守军出港了!”
二十艘老旧战舰,歪歪扭扭地排成一条线,朝赫德拉姆的舰队冲过来。
赫德拉姆看了一眼,笑了:“就这?”
他下令:“所有战舰,集中火力,打旗舰。”
五十五艘战舰同时瞄准丹麦守军的旗舰——一艘老得掉牙的盖伦船,船帆上还打着补丁。第一轮齐射,旗舰的桅杆断了。第二轮齐射,船舷开了个大洞。第三轮齐射,旗舰开始下沉。
守军的士气瞬间崩溃。剩下的十九艘战舰掉头就跑,有的甚至直接搁浅在岸边,船员弃船逃跑。
“继续炮击港口。”赫德拉姆说,“打到丹麦国王回来为止。”
消息传到正在围攻哥德堡的丹麦国王耳中时,他正在自己的旗舰上吃午饭。
“什么?”他把叉子拍在桌上,“哥本哈根被袭击了?”
“是,陛下。赫德拉姆的舰队,大约五十艘船,正在炮击港口。粮仓、船坞、仓库都着火了。”
丹麦国王的脸色变了。
哥本哈根是他的首都,是他的家,是他的国库所在地。粮仓被烧,意味着今年冬天他的军队可能没饭吃。船坞被毁,意味着他的舰队将无法维修。仓库被烧,意味着他的金银财宝——
“分兵!”他下令,“一百艘跟我回援哥本哈根!五十艘留在这里,继续围攻!”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五十艘能攻下哥德堡吗?”
“攻不下就围!围到他们投降!”
丹麦国王率领一百艘战舰,火速回援。
哥德堡的守军指挥官站在城墙上,看到丹麦舰队突然分兵,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提督来救他们了。
“出击!”指挥官下令,“所有战舰,出港!”
三十艘哥德堡守军战舰,像出笼的猛虎一样,朝留在原地的五十艘丹麦战舰扑过去。
丹麦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在围攻,怎么突然就被反攻了?阵型大乱。
而赫德拉姆的舰队,在得知丹麦国王回援的消息后,立刻停止炮击哥本哈根,掉头北上。
在丹麦的大贝尔特海峡,两支舰队迎面相遇。
赫德拉姆的八十五艘——加上哥德堡出击的三十艘,总共一百一十五艘——对阵丹麦国王的一百艘。
“列阵!”赫德拉姆下令。
“维京号”冲在最前面,炮火齐射,直接打穿了丹麦舰队的阵型。
“围歼!”赫德拉姆喊道。
瑞典战舰像一群狼,把丹麦舰队分割成几块,逐一击破。
丹麦国王站在自己的旗舰上,看着周围的战舰一艘接一艘被击沉、被俘虏、被逼退,脸色铁青。
“撤退!”他最终下令。
残存的丹麦舰队狼狈地逃向丹麦本土。
赫德拉姆没有追击。他的舰队太疲惫了,需要休整。
他站在“维京号”的船首,看着丹麦舰队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结束。
哥德堡,保住了。
就在这时,一支箭从远处飞来,扎在“维京号”的船舷上。
箭上绑着一封信。
赫德拉姆拔下箭,展开信。
信上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的:
“赫德拉姆·约阿其姆·柏格斯统——你救得了哥德堡,救不了瑞典。‘星陨会’已在你国内安插了‘影子’。他将在你最信任的人中觉醒。你猜,是谁?”
赫德拉姆的手指微微收紧。
最信任的人。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面孔——副官、舰长、摄政王、老战友……
“提督?”副官走过来,“您脸色不太好。”
赫德拉姆把信折好,收进口袋。
“没事。”他说,“回港。休整。明天还有仗要打。”
他转身走进船舱,背影笔直,像一柄不会弯曲的剑。
但口袋里那封信,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最信任的人。
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