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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发言完毕，千万不要打扰我睡觉，晚安！”
阿离说完，调头就睡，完全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臣附议！”
苍渊同样举着爪子，迷迷糊糊念叨。
末了。
他吧唧着嘴转身继续睡，只留下一句。“但我不反对继续杀她。”
“我这条龙心眼小。这事若在我这就过不去，永远也过不去！”
众人七嘴八舌研究了一上午。
小少爷依旧我行我素。
午饭过后。
他就带着秦蘅柏，去送赵小姐最后一程。
这是秦蘅柏自恢复记忆后。
第一次见赵家大小姐。
先前每隔几年。
轮到这个时间，都是小少爷独自前去。
偶尔秦蘅柏也会陪同，但都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等着。
既感受不到，卫霁杀赵小姐时的细节和过程。
又在卫霁出来时，能一眼看到他的地方。
安安静静的举着礼物，抽烟。
秦蘅柏从不过问，卫霁究竟是如何杀死赵小姐的。
那时他没有记忆。
对伤害他们分离百年的赵小姐，并没有很大的仇怨。
所以他从不干涉，只默默陪着。
而这一次却不同。
秦蘅柏不仅恢复了先前的记忆。
连同从前那些滔天的恨意，也同样记忆犹新。
他没法劝说自己。
眼前的人，只是个今日刚满四岁的小女孩。
她记得百年间所有的记忆。
她是彻头彻尾的赵小姐。
那个打着卫霁旗号，同他安排好私奔时间。
却杀了他的赵小姐。
那个为了横插一脚，逼迫卫霁娶她的赵小姐。
秦蘅柏攥了攥手心。
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怒意。
“赵小姐，好久不见。”
若说赵小姐看到卫霁，是对死亡的恐惧。
那看到秦蘅柏出现时便是惊慌。
肉眼可见的惊慌。
她颤抖着，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秦，秦蘅柏！他竟然找到你了？”
“怎么，你很失望？”
秦蘅柏很少会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
所以。
当小少爷听到他，无意拔高的声音时。
便知道。
这赵小姐还是该杀。
他和秦蘅柏心里这块，被迫分开百年的大石。
就横亘在心口。
无论如何都没法过去。
冷静下来的赵小姐，扔掉手上的水果刀。
长长的吁了口气。
她闭上眼，像过往无数次那般，等待着死亡。
秦蘅柏一步步走向小女孩。
无数种折磨人的手法，在脑海中蜂拥而至。
最后。
秦蘅柏只是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拎起。
下一秒。
他手腕轻轻一扭。
赵小姐的脖颈断了，伴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萦绕在耳边。
挥之不去。
“走吧。”
小少爷将叼在嘴边的烟，递到秦蘅柏嘴边，“下个四年，我们再来。”
小少爷说完。
歪着头，笑盈盈看向秦蘅柏，“秦爷，想不想私奔？”
闻言。
秦蘅柏先是一怔。
随即轻笑出声，“好啊，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我爱的人也爱我，对我来说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