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呜哩哇啦如同魔音环绕式的三百六十度无差别攻击。
“就是他,就是他,你们快看他大腿上的这个疤,还是我砸的!”
“我记得,我记得,我亲眼看见你砸的,原来那个偷看咱们洗澡的流氓就是他啊!”
“难怪我总觉得他的身形有点眼熟呢,好家伙,平常装的挺人模人样,背地里偷看我们洗澡啊。”
“跟这个流氓还费啥话,按老规矩,扒光了捆树上,让大家伙都好好看看流氓长啥样。”
“对,扒光了,捆起来,看以后谁还敢耍流氓。”
........
梁福田一听这话赶紧出声阻止,
“你们这些老娘们,别瞎胡整,得把人交给武装部处置。”
可这事没人听他的,大娘婶子们下手更是快到不行,已经把王长柱给扒了个精光。
王长柱羞愧难当,拼命蜷缩着身子,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天老爷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他真不是故意的啊,谁能想到这些老女人会直接在河里脱光了洗澡。
他是不小心撞见的,又不是故意跑过去偷看的,他一个大小伙子,吃饱了撑的去偷看黄脸婆啊。
可偷看就是偷看,只要做过就得承担后果。
要不是梁福田他们拼命阻拦,王长柱真的会被绑在树上当众围观,但最终,他也没好到哪儿去,被当成流氓扭送去了武装部。
别说上大学的名额了,还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毕竟考试作弊,再加上耍流氓,一个弄不好,就要被送到农场改造。
所以帮他说过话的李卫国和赵大海都后悔极了,尤其在看到苗青笑眯眯看向他们时,都恨不得直接给这位姑奶奶跪下来。
他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只求小姑奶奶放他们一马,千万别像对付王长柱那样收拾他们啊!
好在苗青只是看了他们两眼,就转向了刘兰花和闫安。
刘兰花很感激,闫安很不安。
他反复回想自己做过的事,他没偷看过女人洗澡,没跟王长柱他们一起对姑娘们评头论足过,也没偷看那本李卫国私藏的小绘本。
但他摸过兰花的小手,还抱过她,还做过跟她更加亲密无间的梦,还在半夜偷偷溜出去洗内裤.......
这些,苗青不会也知道了吧?
天啊,没脸见人了可咋整?
苗青看着莫名其妙就开始脸红的闫安,皱起眉头,
“你,有啥,意见?”
“啊?!”
闫安被问的一愣,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明白过来苗青是问他对兰花上大学的事有啥意见,忙说,
“我全力支持,上大学接受更高层次的教育,提升自己是好事。
我们还年轻,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提升自己上,结婚生孩子什么的,不必急于一时。
只要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暂时的分离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我相信兰花,也相信我自己。”
苗青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刘兰花更加满意,她感动的眼眶都湿润了,第一次主动当着众人拉住了闫安的手。
闫安更加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即便不能上大学,他也要继续学习,努力变得跟兰花一样优秀。
虽然刘兰花能去上大学,还是农业大学是大好事,但是她的离开也随之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