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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上,画面继续播放。
电视台的女记者站在镜头前,声音清脆而激昂,每一个字都像鼓点一样敲在沈冰卿的心上:
“昨夜,琼海市发生了一件震动全城的大事。安琪医院,一家在琼海市经营多年的私人医院,被彻底查封。医院院长杨生源、卫生局局长祝支同、成华分局局长闻天光,以及数十名涉案人员,全部被警方抓获归案。”
画面切换,安琪医院门口,警灯闪烁,人山人海。
女记者的画外音继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这个姓谭的年轻人。他,是正义的先锋,是天使的化身!”
沈冰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正义的先锋?天使的化身?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谭傲天吗?
画面切换回演播室,女记者的表情更加激动:“事情的起因,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安琪医院,表面上是一家救死扶伤的私立医院,实际上却干着故意误诊、骗取病人钱财的勾当。他们把普通肾炎说成尿毒症,把普通感冒说成高血压,让无数家庭砸锅卖铁、卖儿卖女,就为了凑齐那些根本不需要的医药费!”
屏幕上出现了赵幂的镜头,她举着文件袋,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弟弟差点被他们害死!我白天上课,晚上去酒吧陪酒,被客人揩油,被灌酒——我都忍了!因为我以为,我弟弟要死了!”
画面再切换,李秀梅抱着儿子,泪流满面:“我儿子只是感冒,他们说是高血压,一盒药一万块!我跟老公商量卖血卖肾,我婆婆跪在菩萨面前磕了一百多个头——全家都快被逼疯了!”
沈冰卿的手指,不知不觉握紧了。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这些画面,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她的心里。
女记者的画外音再次响起:“而谭傲天,一个普通的销售员,一个中医药大学的老师,一个真正的神医——他无意中发现了安琪医院的骗局。他没有沉默,没有退缩,而是高高举起了正义的旗帜!他带着被坑害的病人,勇敢地站在了安琪医院门口,讨要公道!”
画面切换,安琪医院门口,谭傲天站在记者中间,神情淡然,目光坚定。
女记者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安琪医院的院长杨生源,和卫生局局长祝支同,得知消息后,试图用金钱收买谭傲天。五十万现金!一套七十平米的房子!他们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
画面再次切换——酒楼包间的录音,清晰地在屏幕上播放出来。
祝支同的声音:“谭先生,你是个爽快人。只要你不声张,五十万,一套房,都是你的。”
谭傲天的声音,淡然如水:“五十万?一套房?祝局长,你们安琪医院这些年坑害了多少病人?你们心里没数吗?我要的赔偿,是所有被你们坑害过的病人——每一个!”
全场死寂。
沈冰卿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录音继续播放,祝支同的声音变得阴狠:“谭先生,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江东省警厅厅长邹海平,也是安琪医院的股东。你一个小小销售员,能怎样?”
谭傲天的笑声,清晰而冰冷:“邹海平?昨晚刚收拾完他儿子,今天又撞上他的产业?有意思。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录音结束。
大厅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员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但他们的耳朵,都竖得直直的。
沈冰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谭傲天在录音里的那句话——“我要的赔偿,是所有被坑害过的病人,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