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肯定打不过,跑也跑不了,这都是被证明了几个月的,至于叫唤,更不能发出,喜鹊只能是咬着拳头忍。
问题是,这玩意不只是叫唤有声音啊,拳脚碰撞,有没有声?衣袖是不是也要带风?
这么大连续不断的动静,一墙之隔的三个女人,怎么能听不到?
老天爷,她们该是什么感受?她们能不能拎着菜刀冲过来?明天早上要怎么见她们?
喜鹊后悔了,她感觉就不该来这一次。
事实是,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刚刚过了15分钟她就忍不住了,还是被打得叫了出来。
就这一声,瞬间让喜鹊的脖子都红了。
太羞耻了!
没法做人了!
这玩意就是一个开关,有了第1声,第2声就更控制不住,之后就是连绵不断的美妙音乐……
还好的是,喜鹊瘫倒的时候,李平安饶过了她。
“媳妇,要不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这张床小是小了点,但你可以睡在我的身上啊。”
喜鹊一声都不敢吭,勉强套上衣服,颤抖着就要跑。
留在这里还有个完吗?难道要一直尴尬到天亮?
反正丢人已经丢到姥姥家了,还是直接面对同类的三个女人好。
“媳妇,我有点脑袋疼,桌子上有镇痛片,你给我拿两片。”
好吧,这活儿确实是媳妇儿该干的。
喜鹊哆哆嗦嗦,把两片镇痛片喂进李平安的嘴里,之后连一眼都没敢多看,就那么亡命而逃!
不出所料,她再回到那个房间的时候,那三个女人都在床上坐着的,都是一脸铁青,一脸的鄙视!
“唉呀妈呀,原来你们这么不要脸,我还以为李平安是好人,原来是个大流氓!”
“你离我们远一点儿!”
“都别说了,熬过这一宿,咱们仨天亮就离开这个地方,受不了这个!”
“咱们真走吗,咱们走了谁帮平安哥?他的工厂里没有自己人,还不得被外人骗啊?”
“我也担心这个,南方人个个七八个心眼儿,没人管,他们肯定得把工厂折腾黄了!”
……
有句话叫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务多了不愁人,喜鹊虽然心里滴着血,表面上却也只能忍受。
还能咋地?不要脸的事儿你确实干了,还怪人家说吗?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埋怨李平安。
男人身体太好真的不是好事儿,怎么就控制不住呢?怎么就和一个牲口一样呢?
至于以后工厂的管理,她是真的担心的,所以她一句没敢顶撞,一声没吭,甚至是低眉顺眼地钻进了被窝。
她的打算是,明天和李平安好好商量一下,然后再做决定,却没想到,今天晚上的事业还远没有结束!
也就是过了半个小时,房门竟然又被敲响了。
“喜鹊,快点出来,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