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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美,”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只能是我的。”
此刻,他的手其实也并未闲着,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掠过紧致的腰窝……
床边的雅玲听得浑身发烫,抱着宝宝的手臂绷得像根弦,指节泛白。
她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秦洋哥哥这个大坏蛋!分明知道刚生产的孕妇很想……居然还在边上这样。
怀里的宝宝似乎被惊扰,轻轻哼唧了一声。
雅玲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抬手捂住宝宝的耳朵,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宝宝的后背,声音细若蚊蚋:“乖……宝宝乖……”
秦洋听到动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停下,反而低头在刘诗诗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诗诗啊,声音小一些,憋着……”
刘诗诗的意识彻底崩塌。
她的手臂软了下来,任由秦洋扣着,眼角的泪水混着水光。
晨光透过玻璃窗,将沙发上的两人笼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
连带着安全屋内,仿生的狗鸣声,似乎都透着几分缱绻的意味。
“你有病吧!谁让你学狗叫的!搞得我都想吃狗肉了!”
此刻,距离安全屋不远的水井房内。
尖锐的怒骂声撞在水井房斑驳的墙壁上,弹回来时都带着几分刺耳的颤音。
女星田兮薇站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高跟鞋尖不耐烦地碾着地面的青苔,视线像淬了冰,死死钉在蜷缩在墙角的人身上。
被绑在水管上的女俘虏浑身都在抖,脚踝处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暗红的血珠顺着裤管往下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迹。
她的脚筋被割断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条断了脊梁的狗,佝偻着身子,下巴抵在膝盖上。
喉咙里还在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又轻又哑,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兽,确实像极了狗叫。
这不是她故意的。
剧痛早就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这种细碎的呜咽,证明自己还活着。
田兮薇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嫌恶地皱起眉,俯身捡起脚边的一根木棍,抬手就往女俘虏身上戳了戳。
木棍的尖端硌在对方单薄的背上,惹来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装什么柔弱?”田兮薇的声音更冷了,“你杀我们这边人的时候,可是嚣张的很啊!”
女俘虏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脸。
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破烂不堪,看着田兮薇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恨意,还有一丝绝望的祈求。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求饶。
可田兮薇根本懒得听。
“你得祈祷那伙人会来救你,让你产生一些价值!不然的话!绝对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