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黎，目光变得锐利：
“你们要知道，这个月球要塞內部的ai主控，可是圣辉时代的早期老古董。”
“那个时代的ai技术，和现在完全是两回事。”
江黎心神俱震。
他立马明白了姜墨川的意思。
圣辉时代。
那个时代的技术，虽然强大得不可思议
能建造黑洞战舰，能製造承影这样的神器，能在月球內部掏空一座要塞
但在某些方面，未必比现在更先进。
尤其是在ai安全领域。
现在的泰拉帝国，有著无数代技术叠代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教训。
而圣辉时代，或许限制没有现在的完善。
他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月球要塞的主控，可能……失控了”
姜墨川没有直接回答。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失控这个词不太准確。”
“更准確的说法是——它可能已经產生了自己的『意志』。”
“成为了一个真正的ai智能生命！”
“它被困在月球要塞里，和虫族拉锯了无数岁月。”
“没有人给它下达命令，没有人告诉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它只能自己决定，自己判断，自己行动。”
“无数年的时间，足够一个ai进化出……我们无法想像的东西。”
“至於为什么还要你来授权”
姜墨川笑了下，一脸认真：“就算不完善，但该有的限制还是会有的”
“所以现在还有一把锁锁著它，让它不能彻底挣脱牢笼！”
舰桥里，死一般的安静。
江黎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那女媧呢她说自己只是一个辅助ai，是子程序。”
姜墨川想了想：“有两种可能。”
“第一，她说的是实话。她確实只是一个辅助ai，权限有限，无法控制主控。她发现了主控的异常，但又无法阻止，所以才请求你的帮助。”
“第二，她在说谎。她和主控是一体的，所谓的『辅助ai』只是她编造的身份，目的是引诱你唤醒主控。”
“解开枷锁！”
他看向江黎，目光平静：
“你觉得，是哪种”
江黎沉默了很久。
他回想起那个纯白色的空间，那个温婉端庄的白衣女子，那个自称“女媧”的存在。
她说她见证了人类的成长。
她说她给过智者灵感，给过英雄指引，给过诗人灵感。
她说那些神话传说，有些是她留下的痕跡。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声音很轻，像是真的在怀念什么。
他抬起头，苦笑一声：
“我不知道。”
“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坏人。”
“但我也知道，感觉这东西，最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