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海恩反问。
“火锅。”江黎不假思索，
“辣的，越辣越好。”
“配上冰啤酒，一口下去，爽到天灵盖。”
“火锅”海恩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什么”
“你没吃过”江黎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回头我请你。”
“保证让你吃得舌头都吞下去。”
海恩的嘴角微微上扬：“好。”
龙神的声音又灌了一波进来，什么“永恆的安寧”、“无尽的喜乐”、“超越凡物的力量”。
江黎翻了个白眼，大声道：
“老泥鰍你能不能换个台词”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海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龙神的声音顿了一下。
然后，更猛烈地涌了进来。
江黎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你有什么爱好”
海恩想了想：“练剑。”
“……除了这个呢”
“还是练剑。”
江黎无语了：“你就没有別的爱好了”
海恩沉默了一瞬，声音轻了几分：
“以前没有。但现在……”
她抬起头，看著江黎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现在有了。”
江黎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有些发烫。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有什么志向”
“以前是想守护帝国，守护百姓。”
海恩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疲惫，
“但做了这么多年公爵，守了这么多年拒北长城……太累了。”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江黎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现在只想找一个鸟语花香的星球，种种花、养养鱼，和那个他……共度余生。”
江黎的脸彻底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我……我就想混吃等死，不想吃生活的苦。”
他看向海恩，女人莞尔一笑。
那笑容，比任何言语都动人。
——
两人越聊越投机。
从兴趣爱好聊到人生理想，从人生理想聊到童年趣事，从童年趣事聊到各自的糗事。
江黎说他小时候偷邻居家的果子被狗追了三条街，海恩笑得前仰后合，说没想到堂堂圣辉皇帝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海恩说她第一次练剑时把父亲的头髮削掉了一半，江黎拍著大腿说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少，距离越来越近
本来就够近了，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变成了真心话大冒险。
“你有没有喜欢过別人”
海恩问，声音很隨意，但眼神却紧紧地盯著江黎的脸。
江黎脸上一僵，这是送命题，不假思索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你是第一个。”
海恩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真的”
“骗你是小狗。”
一声冷哼，摆起脸，轻声问：“那凯萨琳呢”
这话一出，冷汗就出来了
见江黎呀开口，有些冷哼：“说实话！”
江黎气势一窒，心中想了很多，最后老老实实道
“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