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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了:“算计太精,就容易把自己算进去。”她又瞥了傻柱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你这碗肉送过来,前院中院那几家,怕是更睡不著觉嘍。”
傻柱咧嘴一笑,带著点小得意:“他们睡不著正好,我省心!我这肉啊,只给真心对我好的人。那些整天想著算计我的,闻著味儿就行了,想吃门儿都没有!”
他说得理直气壮,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
老太太听了,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傻柱就这么安静地陪著,直到老太太把碗里的肉和粉条都吃得差不多了,才起身收拾碗筷。
“您慢点吃,我先把碗拿回去洗了。”傻柱说道。
老太太摆摆手:“去吧。”
傻柱端著空碗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明儿个我看看市场有没有新鲜的鱼,给您熬个鱼汤。”
老太太没抬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傻柱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些。给老太太送肉,和用肉香去气那些禽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
前者让他感到踏实和温暖,是真心换真心的愉悦;后者则是一种碾压对手、
宣告胜利的快感。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的余暉给四合院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得,今儿这肉,送得值!”他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晃悠著回了自己屋。
那碗燉肉,如同在这冷漠算计的四合院里,一块小小的、温暖的净土。它不属於交易,不属於算计,只属於最简单也最珍贵的人情味儿。而这份味道,傻柱只愿意留给像聋老太太这样,真正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