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什么都没有,就一辆拉煤的卡车。”伊莲娜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放鬆一点”
“职责所在。”
伊莲娜不说了,把小说往座位上一丟,也开始望窗外的景色。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微妙。
车队开了四十多分钟,海拉尔东山机场的航站楼轮廓,从地平线上冒出来。
不进航站楼,直奔停机坪。
远远地,暗金色的机身在日光下反著光,那架湾流g650er停在专属廊桥旁边,和周围几架小型公务机比起来,体量大了一圈都不止,像一头蛰伏在跑道边上的金色猛兽。
车停稳,谢雁熙先下车,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环境,才向寧修阳点了点头。
寧修阳下车,草原的风迎面扑来,比车里感受到的还要猛。
冬月末的呼伦贝尔,早晚已经很冷了。
韩韵媚从第三辆车上下来,她换回了日常的打扮,之前那套改良蒙古服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布袋里,抱在怀里。
“全部行李都在后备箱,我清点过了,一共十七件。”她向寧修阳匯报。
韩韵媚做生活秘书这段时间,方方面面都理得乾净利落。
什么时候该端茶倒水,什么时候该闭嘴退开,什么时候该哄人,什么时候该装傻……这个女人的分寸感,在一眾人里头排得上號。
寧修阳嗯了一声,抬头看向舷梯方向。
黄韵秀已经站在梯口了。
女机长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裙装,金色的肩章在阳光下分外扎眼。
制服裁剪得合身,但偏偏她的身材,不是那种能被制服完全约束住的类型。
怎么说呢
太有料了。
黄韵秀身高一七四,体重目测一百二十斤出头,但这些重量全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制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依然掩盖不了胸前那道惊人的弧线。
腰收得很窄,臀胯又撑出来,站在那儿行標准的迎驾礼,身板笔挺,反而把那个轮廓勾得更分明了。
她身后站著柯唯俏和柯唯妙,双胞胎空姐。
两人穿一样的浅灰色制服,扎一样的低马尾,妆容一样精致,要不是柯唯俏左耳多了一颗小耳钉,真分不出来谁是谁。
三个女人齐齐弯腰。
“寧先生,欢迎登机。”
黄韵秀的声音控制得很好,温柔但不腻,专业但不冷。
寧修阳点头上了舷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余光瞥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航路情况怎么样”
黄韵秀跟在后面,语速不快不慢地说:“今天中海方向天气良好,航路无显著气流,预计飞行时间三小时零十分钟。我已经完成了所有起飞前检查,隨时可以滑行。”
“行。”
寧修阳跨进机舱。
上次从中海飞过来的时候,已经感受过了,但再踏进来,还是会被这个空间晃一下。湾流g650er的內饰是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做过的,中东那边產油国王子的品味。
米白色真皮座椅,胡桃木饰面,暖色灯带嵌在天花板边缘,每个细节都透著一股“这架飞机值七个亿”的气质。
魏幼卿跟在寧修阳身后进了机舱,一进来就开始忙活。
她先让韩韵媚把行李按类別分好,隨身用品放前舱储物柜,从草原带回来的特產礼品,集中放在后舱行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