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寧修阳又打给了在外面玩的韩韵媚,让她带著柯家姐妹去准备几套宴会要穿的行头。
他的和魏幼卿的都要。
“主人,在海拉尔能买到合適的正装吗”
“买不到就空运。飞机停在机场呢。”
“……是。”
三个电话打完,寧修阳把手机放到一边,看著窗外的草原出了一会儿神。
去而復返的魏幼卿,从楼下端著一盘水果走上来。
她穿著一件素色长裙,长发鬆松地扎著,看起来温婉又大方。
“都安排好了”她问。
“差不多了。”
“寧总。”
“嗯”
魏幼卿犹豫了一下,有些难为情的看了一眼哥哥魏山河,最终还是改了称呼:“主人。”
“说。”
“我想问一下,明天那个宴会……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旁的魏山河闻言,同样眼巴巴的盯著他,儘管有猜测,但还是想要亲口从眼前这个气定神閒,泰然自若的年轻人嘴里听到答案。
甚至,就连自己妹妹称呼寧修阳主人这个问题他都没心思去纠结了。
长生天的儿女们,向来都是敢爱敢恨,选择臣服,称呼上的问题也无伤大雅。
寧修阳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看了一眼魏山河,笑道:“你不想让你哥以后再被人欺负了吧”
“当然。”
“那就得让整个额尔古纳都知道,魏家的背后站著谁。打包家那种地头蛇,铁拳就够了。但要在这个圈子里真正站稳脚跟,得让正规军认你。”
魏幼卿眼神一亮,她听懂了。
“所以您要让当地的政商圈全都看到,瀚海船业和魏家是绑在一起的。”
“不光是看到。”
寧修阳看了她一眼,而后笑著给魏山河递过去一杯茶,道:“是让他们主动来巴结。”
……
第二天傍晚。
海拉尔国际酒店,整个酒店被提前清了场。
顶楼的宴会厅灯火辉煌,一百二十个席位,桌上摆满了鲜花和餐具。
服务员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忙活,酒店总经理亲自坐镇后厨,反覆確认菜品和酒水。
当地能来的人,基本都来了。
海拉尔副市长带著秘书提前半小时到场。
当地商会会长拎著一瓶陈年茅台进门。
搞畜牧业的、搞矿业的、做边境贸易的,大大小小的老板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来,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进门后第一件事都一样。
四处打量,试图搞清楚今晚的主角,到底是谁。
邀请函上写的是“瀚海船业集团草原產业投资推介晚宴”。
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大多数人是懵的。
瀚海船业
中海那个做舰船的
跑到外蒙来干什么
外蒙可没有海可以跑船,只有大大的绿草地。
这已经不是隔行如隔山了,这是风牛马不相及。
但看到邀请函上瀚海船业的公章和魏幼卿的签名之后,又有人打听出了两件事:第一,包家被端了;第二,北山会散了。
而这两件事都跟一个年轻人有关。
这种人发的邀请,没人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