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道:“师父,你彆气坏了身子啊!不如先消消气,要不喝口茶顺顺再骂”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巫行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瞪得更圆:“少在这里跟为师嬉皮笑脸!现在知道关心为师了早干嘛去了”
“那不是没机...”
“住口!我懒得说你!”
陆青衣无奈。
巫行云没好气道:“光是你这破事就够烦心,这一路上,九天九部报上来的那些零零碎碎,关於你那好岳母的——哼,看得为师脑仁儿都疼!”
“李秋水那贱人造的什么孽!瞧瞧她养出的好女儿,武功稀鬆,心性偏狭,行事更是荒唐透顶,除了那张脸还有几分像人,內里简直——简直一无是处!”
陆青衣连连点头,却又有些好奇,“师父方才在厅里,与王夫人说了什么
弟子看她出去时,倒像是——服帖了不少。”
“还能说什么说实话而已!”
巫行云小手一抄,冷道:“朽木难雕,百劳缠身!经脉芜杂,心绪淤塞,乱七八糟!她要不是师弟在这世上仅存的一点骨血,我直接一巴掌拍死她了事!”
“6
”
巫行云道:“先带回灵鷲宫去吧,让人好生给她调理调理身子,磨磨性子,能不能扳回来,难道真眼睁睁看著她烂在这里不成”
“师父仁慈,思虑周全啊!”
陆青衣立刻送上一句马屁。
巫行云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少在这拍马屁,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陆青衣连连点头,“师父智深似海...”
“住口!”
巫行云的注意力立刻又回了他身上,“说她你就听著你以为你没份吗为师都不好意思骂你,你做坏事不避著人是吧你”
她逼近一步,仰头瞪著陆青衣,连珠炮似的质问:“还有,武功练了吗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天下无...”
“且慢啊!”
陆青衣道:“师父见识广博,还是先帮弟子瞧瞧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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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声戛然而止。
巫行云脸上怒气未消,却也顾不得再骂,一把將那珠子从陆青衣手中夺了过去。
她端详了片刻,不解抬头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是我在...”
巫行云已经勃然大怒:“我就知道你又去见那个贱人了!孽徒!孽徒!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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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萝莉师父的关注点还是那么新奇。
陆青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哄好了萝莉师父,同时也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
巫行云坐在廊下,两只小小手抱著珠子细细端详,还不忘冷哼道:“就算不是从李秋水那里来的,你也肯定见过她了。”
陆青衣不语,只是一味地捶背。
巫行云被他捶得肩背鬆快,对这不成器孽徒心气才稍微顺了一些。
她低下头,指尖摩挲著温润的珠体,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低声道:“你拿到了也好,总比给那贱人好,虽然——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陆青衣一听这个,还是有些不死心,“真的就没什么用吗祖师就没留下点什么话什么口诀心法之类的”
“能留什么话祖师——”
巫行云不知想到什么,小巧肩膀塌下去一点,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消散,露出几分罕为人见的失落,:“要是能用,师父早就用了——”
陆青衣察觉她情绪有异,手下动作放得更轻,小心翼翼问道:“那个——师父,祖师他老人家,真的是——“飞升”了”
巫行云毫不犹豫道:“当然!”
“不是死——”
巫行云勃然大怒,小身子噌的一下就蹦起来了,“就是飞升!你敢有大逆不道的想法,我就——我就——”
陆青衣忙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祖师肯定飞升了,寿与天齐啊!”
嗯——看来祖师是铁掛了!
巫行云见他这个模样,冷哼一声坐了回去,“孽徒!”
说罢,就把珠子扔了回去。
陆青衣只得接过,又放回了怀里。
算了,他可是天选之子,不管如何,他相信终有一天会找到办法的。
“瞧你那守財奴的模样,真是丟为师的脸!”
巫行云见状又是一阵嫌弃,但还是又从怀里拿出一物,丟给他。
陆青衣接过,入手微沉,凉意沁人,居然是灵鷲宫宝库里那柄奇怪的青铜小剑,样式古拙,黯淡无光。
“师父,这是——”
陆青衣眼睛一亮,莫非这是啥隱藏法宝
“不知道,这也是师父留下的,都给你了,你自己琢磨吧。”
陆青衣精神一振,立刻灌注一丝真气,“肯定是法宝!说不定要滴血认主——”
“是你个大头鬼啊!你没发现它能当髮簪使吗”
“啊”
陆青衣闻言,指尖在那所谓的“剑锋”上用力蹭了蹭,果然,钝得毫无锋芒可言,当簪子倒是绰绰有余。
陆青衣顿时无语,举著那青铜小“髮釵”,哀嘆道:“祖师也忒不厚道了,怎么尽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给我们合著忙活半天,一件能用的宝贝都没有啊——”
巫行云怒道:“你学的武功是假的啊快过来给为师捶背!”
“好吧好吧!”
陆青衣认命凑过去,重新摆好架势,“要不——弟子再捏捏腿或者按摩全身,弟子最近手法颇有心得——”
巫行云耳尖一红,怒道:“住口!你这孽徒!再说就不让你捶了!”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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