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这种外表高冷、內里纯情到不行的性子,这么多年下来,根本顶不住。
虽说两人已是夫妻多年,可真正同房的次数,远不如热恋时那般频繁热烈。
说白了——应星有点虚,顶不住白珩的精力。
应星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却也没敢反驳,心里默默认栽:
虚就虚吧,只要她不来折腾,怎么说都行。
这个星期都来过四回了,再来几回,他真得当场“去世”。
他可没有墨良当年那种精力旺盛到嚇人的底子。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在剑首府里,墨良也早没了当年星河的锋芒,如今在镜流面前,能躲就躲、能怂就怂,卑躬屈膝得十分熟练。
怕老婆这一块,他和应星,堪称臥龙凤雏。
一个被狐人小妖精缠得节节败退,
一个被自家剑首黏得寸步难行。
都是妻管严,谁也別笑谁。
傍晚,客厅里暖光柔和。
墨良餵完镜流晚饭,才慢悠悠地收拾碗筷,动作慢得跟老大爷遛大街似的,能拖一刻是一刻。
可这点小心思根本逃不过镜流的眼睛。
他刚拿起碗碟,身后就缠上来一道软热的身影,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腹间轻轻勾著、撩著,刺得他心头髮痒,浑身都不自在。
墨良咬紧牙,在心里狂念清心咒,强装镇定:
“阿流,別闹,我还刷碗呢,一会儿把碗弄打了。”
“不要。”镜流把脸贴在他后背,声音又软又黏,带著不容拒绝的撒娇,“打了就打了,大不了换新的。”
“但今晚没了,可就真没了。”
镜流鼻尖蹭著他的衣料,气息微热:“阿墨,你不许反抗,听见没有”
这些话,墨良左耳进右耳出,手上刷碗的速度慢得离谱,硬生生拖了足足半个时辰。
等他终於磨磨蹭蹭收拾完,立刻被镜流一把攥住手腕,往臥室里拽。
说是拉,其实跟硬拖没两样。
墨良整个人都写著抗拒,恨不得趴在地上抠住地板缝不进去,跟见了什么绝世大恐怖一样。
可终究,躲不过这一劫。
一被拽上床,镜流便顺势將他压在身下,吐气如丝,眼尾泛红,周身都透著一层浅浅的热气。
墨良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这攻势,比前天还要猛。
再这么下去,他这条小命真要交代在这儿。
一念至此,他不再坐以待毙。
腰身猛地一转,瞬间攻守易形,將镜流反压在身下。
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的两只手腕,目光静静望著她,另一只手隨手捞过床头那根閒著的细锁链,轻轻一绕,將她的手腕拢在一处,系在了床头。
“阿流,对不住了。”
墨良一脸认真,“为了我这条小命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一下。”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像棵树扎根似的,死死抱住她,手脚並用缠成一只人形八爪鱼,把镜流裹得严严实实。
隨手往两人身上一盖被子,当场进入“装死休眠”状態。
任由镜流怎么轻挣、怎么哼唧,他就是不鬆手、不抬头、不配合,闭著眼装睡,稳如老狗。
镜流瞪著他半天,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最终撇了撇嘴,放弃了所有挣扎。
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软软吐出四个字:
“笨蛋……无趣。”
可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