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石矶身上,我还看到一抹东皇的风采。”
“尽管很淡,可的确存在。”
“那是一种势!”
“同阶无敌,唯我独尊的势!”
“面对这种存在,我等贸然出手,只会彻底断了鬼车的生机。”
“眼下,巫族势大,步步紧逼,我妖族暂时势弱,不能轻易再招惹其他大敌,免得节外生枝。”
“所以,我才会令你们克制。”
“至于那位骷髅山主,且容她逍遥一阵,等妖皇归来,自会清算因果。”
“如今之辱必会以血偿还。”
话落。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
谁都没想到,石矶会如此之强。
九品道花!
这是只有顶级先天神圣才能触及的领域。
如今,每一位都是洪荒最顶尖的大神通者。
妖皇、东皇、羲皇、娲皇、三清、红云、镇元子、600太阴星主、东王公,西王母、冥河、鲲鹏……
他们都凝聚了九品道花,拥有轻易碾压其他大罗金仙的恐怖实力。
强如十大妖将,也只有白泽、计蒙等寥寥几个,勉强凝聚了八品道花,其他凝聚的是七品道花。
纵然如此,哪怕是实力最弱的钦原,都杀普通大罗金仙如屠猪狗。
一品之差,就是天地之差。
更何况,石矶初具东皇才有的无敌风采。
东皇是谁?
妖族第一强者。
斩凝聚八品道花的大罗金仙如杀鸡宰羊般轻松。
即便是面对顶级大神通者,他都能以寡敌众,不落下风。
那岂不是说,石矶同样有此能力?
这话若是出自其他同僚之口,他们或多或少会有些怀疑。
可白泽的话,他们不得不信。
既因为他从来不打诳语,又因为他有一种强大感知力。
是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依仗。
良久,白泽才道。
“为妖族招惹如此大敌,鬼车罪大恶极。”
“等他养好伤,当收尽其珍藏,充入妖族宝库。”
“并为妖族斩杀大罗强敌十尊,开疆拓土千万里,以赎其罪。”
计蒙、钦原、九婴与英招,都一致赞同。
石矶要对付,鬼车也要罚。。
白泽等妖族大能的讨论,石矶一无所知,更无心推测。
青衣独行,倩影踏步。
每次落下,都是百丈之距,分毫不差。
每次跨过,心映大地山河,纤毫毕现。
如今,在她眼中,大地最重,在她心中,大道最真。
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至少在完成她认为的那个圆满前,应当如此。
一路行来:
巫族没有道重。
武夷没有道重。
灵柩没有道重。
妖族没有道重。
所观之物、所见之景、所遇之灵、所行之路,都是天地众生,都是大地载物,都是理,都是道。
交好后土如是,收取灵宝如是,斩杀燃灯如是,重伤鬼车亦如是。
一言一行,皆为道。
一举一动,皆有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是大道轮转。
不知不觉间,石矶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她在求道、行道、悟道,也在立道、创道、传道。
前者有形,后者无声。
虚实相合,内一。
可石矶不在意,不代表其他生灵不在意。
当日一战根本瞒不住。
其他生灵对石矶又惊又佩。
惊惧她胆大包天,竟然敢重伤妖族大能鬼车。
佩服她实力滔天,曾廝杀就逼退妖族强援。
石矶,真正深入洪荒万灵心中,如山之高。
不过,大部分生灵觉得这位骷髅山之主太过鲁莽。
妖族势大,非巫族与仙庭不能与之相抗。
石矶此番所为,只能痛快一时,等妖族四位皇者自天外听道归来,她必将身陨,纵然是骷髅山都将被夷为平地。
除非她主动请罪,投靠妖族,方有可能揭过因果,苟存于世。
也有势力有截然不同的看法,比如巫族!
无论是大巫小巫,还是祖巫,在听到消息后,都对石矶青睐有加。
知晓她是后土祖巫唯一好友后,更是好感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