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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曾经的厂长杨伟民。
何雨柱如今的办公室设在李怀德办公室的楼下,装修气派考究,红木的办公桌椅、柔软的真皮沙发一应俱全,办公设施完备崭新,尽显副厂长的排面与威严。
当然,办公室里是没有床。
杨伟民站在何雨柱的办公桌前,曾经风光无限、一言九鼎的厂长,如今沦为扫厕所的清洁工,身份落差巨大,如同从云端跌入泥沼。
虽是站着的,却感觉自己已经比何雨柱矮了一大截。
杨伟民动了动嘴唇,脸上满是尴尬与局促,心里挣扎了无数次,才喊出一句:“柱子。”
他曾经是领导,如今反过来求对方,实在拉不下脸面,语气生硬又带着刻意的讨好,格外别扭。
“杨伟民同志,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何雨柱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神情淡然,语气带着点点疏离。
杨伟民虽然知道如今以他落魄清洁工的身份地位,何雨柱不可能再叫他杨厂长,给他往日的体面,可听到对方连名带姓的叫他,如此冷漠生疏,心里还是一阵不是滋味,又酸又涩,忍不住用一种感叹又羡慕的语气说道:“柱子,你如今都当上副厂长了,年轻有为,以后前途无量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语“这得多亏李厂长的提拔赏识,给我这个机会,不然我怕是现在还是个八级炊事员,在食堂灶台边忙活呢,哪有今日的风光。”
话里话外,都把功劳归于李怀德,暗指杨伟民从前从未给过他机会,甚至处处打压,丝毫不念及往日的情分。
“柱子,你是不是在怪我?当初我是很看重你的!只不过你的脾气太直,不懂变通,在厂里得罪了不少人,我能将你尽可能地保下,不被人刁难算计,已经费了很多精力了。
若是没缘由地将你提拔上去,怕是会惹人话柄,引来不必要的非议,我也不好做。”杨伟民听着何雨柱话里的暗讽,顿时忍不住了,心里的委屈与辩解一股脑倒了出来,试图洗白自己,把自己塑造成无奈又用心良苦的形象。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怨恨的,觉得何雨柱太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不识好歹,居然被李怀德那种只知道拿钱拿票拉拢人心的人给忽悠过去了,背弃了自己这份“情谊”,全然忘了自己往日对何雨柱的打压与漠视。
“李怀德会给你的好处,我也会给呀!只不过要缓给、慢给、细水长流地给,不像他那般张扬外露,惹人注目。”杨伟民还在不死心地辩解,试图挽回何雨柱的信任,让何雨柱念及往日的情分帮他一把。
何雨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暗自好笑,有事儿就好好说事儿,打这些没用的感情牌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