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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怕一护在战场上目标太明显,被敌国的顶尖战力联手针对?
还是说,他们是在养精蓄锐,留着这张底牌,应对更糟糕的局面?
毕竟,其他各国的影级战力,比如各村的影、尾兽人柱力,都还没有真正出现在战场上。
没人能给出答案。
而此时的风火前线,木叶大营的入口处。
一阵熟悉的、淡淡的白梅香气随着晚风飘过,野乃宇牵着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小男孩,缓缓走回了营地。
小男孩的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似乎是受伤了。
眼神怯生生的,紧紧攥着野乃宇的衣角,躲在她的身后。
“野乃宇,这孩子是……?”
刚从营帐里出来透气的纲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走上前,好奇地询问。
“纲手大人,这是我在附近的战场废墟里救下的孩子。”
野乃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他的脑袋受了伤,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能不能请你帮忙看看?”
纲手蹲下身,指尖萦绕着莹绿色的查克拉,细细探查了一遍银发男孩的身体。
最终,在野乃宇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的大脑结构是完好的,没有异常,查不出他失忆的原因。”
人的大脑,本就是世间最精密、最复杂的造物。
它有着数以千亿计的神经元,构成了纵横交错的神经网络。
既能处理海量的外界信息,也能支撑起高级的思维活动与复杂的决策判断,更有着近乎无限的学习与适应能力,能在瞬息万变的环境里,不断调整、不断成长。
哪怕是站在忍界医疗忍术顶端的纲手,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明白大脑的奥秘。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银发孩子不是敌国派来的间谍。
对方的大脑里很干净,没有任何咒印或是封印术的痕迹,浑身的肌肉筋骨都松弛稚嫩,没有半分经历过忍者专项训练的痕迹。
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战争孤儿。
“检查不出来么?”
野乃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温柔地俯下身,轻轻抚摸着银发小孩柔软的头发,脸上满是怜惜。
“野乃宇,你想把他带回村子?”
纲手抱着胳膊,一眼就看穿了野乃宇心底的想法。
“是的,可以吗,纲手大人?”
野乃宇立刻抬起头,眼里带着希冀。
“……”
纲手沉默了一瞬。
按照木叶的规矩,这自然是不行的。
木叶也有孤儿院,收容的大多是本村忍者或平民的遗孤,或是火之国境内的平民孤儿,再不济,也得是身份背景能查得清清楚楚的孩子。
像这种来路不明的战争孤儿,木叶能给一口吃的,保证他不饿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除非,是被特殊部门看中,比如团藏那个家伙的“根”,最终只会被培养成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成为战争里随时可以丢弃的消耗品……
这话,纲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细长的秀眉轻轻一挑,瞅见野乃宇看向孩子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最终洒然一笑,摆了摆手。
“啊,当然可以!”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问题,以她的身份,真要把这孩子带回村子,又能怎么样?
木叶还没人能因为这点事,来找她的麻烦。
“真的吗?太好了!”
野乃宇瞬间喜笑颜开,高兴地按了按银发小孩的小脑袋,眼里的光都亮了起来。
银发小孩不知道野乃宇在高兴什么。
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真心与暖意,于是也跟着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怯生生的,又很灿烂。
“对了,这孩子总不能一直没名字,你想好给他取什么名了吗?”纲手开口问道。
“名字么?”
野乃宇微微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顾着心疼孩子,竟一直忘了给他取个名字。
这孩子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可名字,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标识符。
它是一个人与世界建立联系的第一座桥梁,没有名字的人,就像风中的浮萍,永远找不到扎根的地方。
野乃宇半蹲下身,温柔的目光与孩子平视,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头上戴着的那顶破损的武士头盔。
“…兜,怎么样?”
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风。
“兜?”
银发小孩低声呢喃着。
兜,指的是武士的头盔,也是他与眼前这个人相遇的最初印记。
“对,姓氏的话,就跟我一样吧,兜,药师兜。”
野乃宇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
“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药师兜??
银发小孩先是愣了几秒,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叫……药师兜。”
我有名字了。
是眼前这个人,给了我名字。
我……不再是一无所有了。
“那么,兜,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当野乃宇呼唤出这个名字时,银发男孩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住。
第一次,他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用力点了点头,小声地回应。
“嗯,请……多多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