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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片刻，瑶池圣女忽然道：“林兄，我听说……颜公主和紫霞圣女，都与你……”
她话说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妥，又停住了。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林枫坦然道：“是。如玉是我道侣，紫霞也是。”
夕瑶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杯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垂下眼帘，轻声道：“颜公主风华绝代，紫霞圣女空灵出尘，都是极好的女子。林兄……好福气。”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林枫看着她，忽然道：“圣女，你对我有恩，我一直记着。在妖帝坟冢时，若不是你收留，我可能早就死了。这些事，我都记在心里。”
夕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林枫的眼神清澈而认真：“圣女，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会唐突，但我林枫行事，向来不喜藏着掖着。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如果你愿意……”
“林兄。”瑶池圣女忽然打断他，声音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但脸颊上却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如同一幅水墨画中点染的胭脂。
“此事……容后再议。”她站起身，重新戴上面纱，“林兄伤势未愈，好生休养。我先告辞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白衣飘然，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
林枫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系统提示：瑶池圣女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1（红颜知己）。】
黑皇不知什么时候窜上了二楼，趴在桌子上，狗眼半眯，一脸促狭地看着林枫。
“小子，你这桃花运，啧啧……颜如玉、紫霞、秦瑶，现在又来个瑶池圣女。你这是要开后宫啊？”
林枫一巴掌拍在狗头上：“闭嘴。”
黑皇敏捷地躲开，嘿嘿怪笑：“本皇又没说错。不过小子，瑶池圣女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她背后是整个瑶池圣地，你要是敢负她，西皇塔第一个饶不了你。当年有个圣地的圣子负了瑶池的一位女弟子，西皇塔直接震碎了他的苦海，那叫一个惨。”
林枫懒得理它，起身下楼。
楼下，叶凡正站在街边，看着远处化龙池方向冲天的神光，若有所思。
见林枫下来，他转过头：“林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林枫想了想：“先回去。如玉她们该等急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
黑皇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大帝当年也没你这么风流”、“本皇要是有你这桃花运，早就……”之类的浑话。
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大亮。
院门没关，秦瑶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正望着门口发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带，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青丝松松地绾了个髻，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慵懒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看到林枫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她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
“公子！”
她小跑过去，一头扎进林枫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股淡淡的幽香钻进林枫的鼻尖，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