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魏。
“反间这一招,向来是百用百灵。”
曹操一只眼带着淤青,浅饮了一口酒。
“那座桥,肯定不会是木桥。”
“伏兵的圈套,多半也设在那里。”
“只是这刘基,倒确实有几分智谋。”
啃着青梅的刘备两只眼都泛着青,面无表情。
三人都没把“料事如神”的说法放在心上。
想和诸葛亮相提并论?
还是先拿实打实的战绩来说话吧。
……
蜀汉,怀帝时期。
“投降绝非出路,弃城而逃更是下策。”
诸葛亮在地上勾勒战局简图。
“朱元璋唯一的生路,就是拼死抵抗。”
“而抵抗的策略,无非两种。”
“一是两线同时迎敌,首尾兼顾,可兵力一分散,必败无疑。”
“二是集中全部精锐,找准敌军的软肋,给予致命一击。”
“得胜之后,再回师对付另一路敌军。”
正盯着天幕满脸不服的刘禅,脸上露出几分困惑。
“相父,这算下来,不还是两线作战吗?”
诸葛亮微微点头,抿了一口清茶。
“可这其中,有先后轻重的分别。”
“核心的关键,在于掌握战场主动权。”
“第一种打法看似稳妥,实则被动挨打,必定吃亏。”
“第二种打法才是上策,可先要定,先打哪一路?”
“其次,如何找准最佳的战机?”
“最后,才是谋划具体的打法。”
“总而言之,就是要抢占先机,掌握主动。”
……
大明,太祖时期。
“咕咚咕咚咕咚,哈!”
朱元璋抹了把嘴角。
“这些人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他哪有诸葛武侯那般通天的本事。”
马皇后接过茶壶,轻声追问:
“麾下的弟兄们,都是什么说法?”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椅上。
“还能有什么说法。”
“咱老朱亲自出马,顶得上百十个寻常将领。”
“咱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未来的事归未来,不算在当下。”
“就算将来有二心,咱此刻也绝不追究!”
“够大气吧!”
马皇后认真地看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朱元璋收起了嬉笑的神色。
“咱话是这么说的。”
“他们也是这么听的。”
“可到底会如何……”
“还要看他们日后的所作所为。”
……
【陈友谅的进军路线、兵力部署,全都清晰明了。】
【朱元璋一面命胡大海攻打信州,切断陈友谅的后路】
【一面按照陈友谅的行军路线,布下层层埋伏。】
【他连夜将江东木桥拆改建成石桥,一切准备妥当,只等陈友谅自投罗网。】
……
天幕上。
朱元璋站在应天西北的卢龙山巅,远眺各处战线。
康茂才率领部分水师与精兵,埋伏在江东桥一带。
常遇春带领三万将士,在卢龙山东侧的石灰山静候军令。
徐达率领骑兵,驻守在应天城南的雨花台,作为机动奇兵。
胡大海则统领水师主力,在长江下游的信州城外,准备截击败退的陈友谅水军。
朱元璋望向正驶向江东桥的巨型楼船。
船上一面红旗迎风飘扬。
朱元璋面无波澜,轻轻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