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元顺帝能抓住此时的转机重整旗鼓,未必不能挽回元朝的颓势】
【可彼时的他,早已被残酷的时局击垮,彻底抛弃了年少的抱负,也抛下了帝王应担的重任】
【他躲入深宫之中,过上了荒废朝政、沉溺宴饮的奢靡日子】
【身边再无忠直贤臣、治国能臣,只剩一群阿谀奉承的奸佞小人】
【整日怂恿他与西域番僧研习荒诞秘术,种种不堪行径,传遍宫内外】
【他不再操心国计民生,反倒痴迷于各类巧器制造】
【打造龙船、宫漏、五云车等器物,做工精巧绝伦,堪称前朝罕见】
……
大唐,高祖时期。
“呵!”
“龙船?”
李渊瞧见关键词,瞬间勾起了回忆。
“这是受了打击,要学杨广的老路了?”
“说到底还是心性不够,经不起磨难。”
“你们看看,这就彻底自暴自弃了!”
李建成拿起一颗李子,擦了擦便塞进嘴里。
“元末那烂摊子,就算把二郎搁那位置上,也未必能翻盘。”
李渊瞪了一眼摆烂的大儿子,转头看向李世民。
“世民,你觉得该如何应对?”
我懒得想,我累得慌!
有这时间陪观音婢说说话不好吗。
李世民心中不耐烦,面上却故作深思:
“依我看……先发动宫变,掌控实权再说!”
李渊:……我就不该多嘴问。
李建成:……阿父确实多余问。
……
【元顺帝彻底沉沦,可多亏脱脱主持朝政,元朝才没有立刻土崩瓦解】
【但元顺帝的太子爱猷识理达腊,极度不满父亲荒废朝政、只顾享乐的行径】
【他挺身而出,联合朝中多位重臣,结成太子一派,谋划逼迫元顺帝退位】
【元顺帝自然不肯轻易交权,效忠他的臣子组成帝党,处处与太子党作对】
【国家内忧外患不断,朝堂之上父子反目,局势彻底失控】
……
李世民笑了起来。
“我就说,先发动宫变掌权,才是最要紧的事。”
李渊与李建成索性扭过头,懒得搭理他。
……
【各地红巾军接连受挫时,泰州白驹场的盐贩张士诚率军攻破泰州、高邮】
【公元1354年正月,张士诚占据高邮,自立为诚王,定国号为大周,改年号为天佑】
【六月,张士诚攻克扬州,切断了南北运河的交通要道】
……
大元。
忽必烈眼中闪过凛冽的寒意。
“你这是自取灭亡。”
称王尚且是小事,可截断运河,触碰到了元朝的命脉。
北方的军民全都靠着南北运河供给物资。
这一堵,等于掐断了大元的生机。
必须先将此人铲除!
……
【此前各地起义军,除了徐寿辉的天完政权,无人敢称王称帝】
【随着徐寿辉的势力溃败,张士诚却公然称王改元,彻底与元廷分庭抗礼】
【于是元顺帝在九月下旨,命令脱脱亲自率领大军征讨】
【此时各地义军虽陷入低谷,可长江南北、黄河两岸,仍有义军攻城略地、焚烧城池】
【因此征讨张士诚,必须一战决胜,震慑所有起义势力】
【脱脱几乎调集了元朝所有可用的兵力】
【不仅诸王、各省军马尽数集结,连西域、藩属的兵力也一并抽调,声势极其浩大】
【史书记载:大军旌旗绵延千里,金鼓之声震动原野,出兵的盛况,前所未有】
【脱脱镇压义军屡战屡胜,此次以压倒性兵力出征,本是稳操胜券】
……
曹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