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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血腥味在封门古寨的广场上弥漫。
上百头被死气变异的巨大山魈,在姜尘的神境威压下,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化作了满地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肉泥。这等犹如天神下凡般的恐怖伟力,彻底击碎了吊脚楼上那十几名邪修的心理防线。
“撤!快撤!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戴着青铜纵目面具的邪修头领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血符,狠狠拍在自己的胸口。
“砰!”
血符炸裂,化作一团浓郁的血色迷雾将他包裹。这是一种极其歹毒的血遁之术,以燃烧十年寿元为代价,能在瞬间遁出数里之外。其余的十几名邪修也纷纷效仿,犹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
“在我面前玩遁术,你们是不是对神境有什么误解?”
姜尘站在满地血污的广场中央,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他缓缓抬起左手,对着半空中那些即将遁入虚空的血色迷雾,五指猛地一合。
“空间,锁!”
伴随着姜尘冰冷的嗓音,方圆数里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透明钢铁。
那十几名刚刚遁入半空的邪修,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们硬生生地被从血遁状态中逼了出来,犹如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纷纷坠落,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啊——我的腿!”
“我的真气……我的真气被封死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姜尘这一手空间枷锁,不仅打断了他们的遁术,更是直接用神境的纯阳之气,粗暴地碾碎了他们体内的经脉。
姜尘提着惊雷剑,踩着一地的黑色肉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名面具邪修的面前。
面具邪修的四肢已经完全扭曲,他惊恐万分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姜尘,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将他视作草芥的极度冷漠。
“你……你不能杀我!我们是伟大神明在人间的先驱!你杀了我,神明会降下天罚,让这秦岭方圆百里寸草不生!”面具邪修一边吐着血,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你们的神明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躲在老鼠洞里,派你们这些废物出来乱咬人了。”
姜尘冷笑一声,右脚猛地踩在面具邪修的胸口上。
“咔嚓!”
一声脆响,面具邪修胸前的肋骨尽数断裂,疼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刚才你说,你们用这寨子三百口人的血肉,是为了给秦岭地底的雍州鼎准备大礼。告诉我,那尊鼎在哪,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姜尘居高临下地逼问。
“桀桀桀……你永远也找不到!雍州鼎的封印已经被我们用护脉一族的鲜血破开了一条缝,只要等地下祭宫里的仪式完成,死气就会彻底污染秦岭龙脉!到时候,整个华夏的西北大门就会洞开,谁也挡不住神明的降临!”面具邪修一边狂笑,一边竟然企图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姜尘眼中寒芒一闪,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面具邪修的脖颈,硬生生卸脱了他的下巴。
紧接着,姜尘的掌心爆发出刺目的紫金光芒,直接按在了那张诡异的青铜纵目面具上!
搜魂!
这是神境大修才能施展的霸道秘术,强行撕裂对方的识海,读取记忆。但由于手段极其粗暴,被搜魂者的大脑会在瞬间被庞大的真气撑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对付这些毫无人性的邪教徒,姜尘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啊啊啊啊——!!!”
面具邪修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浑身剧烈抽搐,七窍之中喷出黑色的污血。
短短几秒钟后,面具邪修的脑袋“砰”的一声炸开,化作一具无头尸体瘫软在地。
姜尘甩了甩手上的污血,闭上双眼,快速消化着从对方识海中强行掠夺来的记忆碎片。
王胖子、老烟袋和蓝灵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这雷厉风行的一幕,都咽了一口唾沫。
“大哥,问出什么来了吗?”胖子握着金刚棍,警惕地看着四周那些还在哀嚎的邪修喽啰。
“这些人,自称为‘寂灭神教’。”
姜尘缓缓睁开双眼,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的大本营并不在这里,这只是一支由一名‘大祭司’带领的先遣队。但麻烦的是,他们已经找到了通往地下祭宫的入口,并且那位大祭司,此刻正在地底利用这全寨三百口人的生魂,强行污染雍州鼎!”
“这帮畜生!”老烟袋气得浑身发抖,“护脉一族世代隐居,与世无争,竟然落得被抽魂炼魄的下场!姜爷,地下祭宫的入口在哪?”
“在宗祠。”
姜尘转身,目光锁定了古寨最高处的一座极其宏伟的木制建筑。那里,正是整个村寨风水格局的阵眼所在。
没有理会地上那些废掉的邪修,姜尘四人快步朝着宗祠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