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爷一袭绛紫色长袍,剑眉星目,风度翩翩,谢孤白一袭白袍,眉眼冷峻,两人往那一站,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倭国女子,眼睛都快沾到他们身上了,“那个紫色的看着就是个知情识趣的,好喜欢。”
“我喜欢那个白色的,清冷高傲,一副高攀不起的样子。”
他们旁若无人地议论着,谢孤白很是不自在,长这么大,还没这样像猴一样被人评头论足过呢。
萧爷倒是一脸坦然自若,还低声打趣道,“谢大侠,看来中意你的人比较多,要不要考虑留下来安家落户啊。”
知道萧爷是开玩笑,可谢孤白莫名的烦躁,冷哼一声,“在下可没这个爱好,萧爷非要到倭国来,该不会就是留恋这里的温柔乡吧。”
这样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谢孤白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得劲儿,不晓得为什么想到萧爷左拥右抱的画面他就很难受。
偏生萧爷还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不时朝那些围观的女子挥挥手。
谢孤白黑了脸,“萧爷,别忘了咱们来是有正事的。”
“急什么,正事这不是正在办吗。”萧爷不但毫无收敛,还伸手扯了扯谢孤白的脸,手动替他摆出一个弧度,“笑着点,咱们动静越大,吸引的人越多就越安全。”
温热的指腹捏在脸上,软软的,有点痒,谢顾白的心也有点痒了,他扭过头,心里腹诽道,“一个大男人,手指那么柔软,真让人嫌弃。”
心里的那些不快却莫名其妙不见了,脑子里都是萧爷那温热的触感,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倭国的文字语言跟大宛大差不差,交流起来没有太大的障碍,萧爷潇洒地甩了甩头,抱拳道,“在下乃是大宛的商人,出海解救自家被困的船只,承蒙上天垂怜,顺利端了海盗的老窝,得知倭国也深受其害,今日特地送来海盗头子的首级,以示大宛对倭国的友好,不知道那位好心人能替我带个路,到最近的衙门去。”
这么一说,许多人上前带路。
糯糯在林青云怀里疑惑的问,“萧爷今天怎么那么高兴。”
郑烨在一旁笑道,“让倭人吃了大打出的哑巴亏,他当然高兴。”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了倭国负责海事的苇北舶司门口,不等萧爷上前,早有好心人帮忙通传。
舶司司长是个实在人,当地渔民屡屡受到海盗滋扰,最近连海都不敢出了,得知有人带着海盗王的首级前来,打着赤脚就迎了出来。
纵然萧爷一行人是大宛人,也盛情地款待了他们。
萧爷豪气干云,倭国的清酒又实在没什么力量,整个舶司的人都被他喝趴下了。林青云带着糯糯,谨慎得不行,滴酒未沾,郑烨也只浅浅喝了一点。
谢孤白一贯清冷,被萧爷拽着敬了一圈酒以后没怎么喝,全程看着萧爷在人堆里高谈阔论。
此时,林峰正在带着一队人大肆采购回程的物资呢,萧爷说了,这事越快办完越好。
那一夜,萧爷一行人就歇在了舶司的驿馆里,郑烨的好心情在林青云去提议她去照顾萧爷的时候彻底毁了,刚刚冒出的一点好感在此刻土崩瓦解。
林青云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明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还要三番五次让自己跟萧爷同住,好在糯糯贴心,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可今晚,糯糯已经在林青云怀里睡着了,萧爷喝得酩酊大醉,林青云居然让自己跟萧爷独处一室,她甚至怀疑林青云打算拿自己讨好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