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咧着嘴笑着,同时一只大手拍向了吕卓的另一侧肩膀。
吕卓脆弱的肩膀被这两个憨憨拍的生疼,不过当他侧过头看着两个小山一样的身躯把他包裹在中间时,吕卓瞬间感到一种无比的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呆在他们身边,吕卓的心情总能的得到难得的宁静,他看着二位兄长并感激的说道:
“多谢大哥二哥,我感觉好多了,放心吧我没事。”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就跟大哥说。”
“俺也一样。”
“。。。。”
这一晚吕家军满是一片欢乐的海洋,至于匈奴那边,则是成宿的哀嚎。
没办法,白天被金汁浇过的士兵,身体被腐蚀的严重,那火辣的灼痛感把他们折磨死去活来,也许只有不停的哀嚎,似乎才能减轻一些身体上带来的痛苦。
而这恼人的声音,同样折磨着那些健康的士兵,战友那撕心裂肺的哀嚎,折磨的他们一样彻夜难眠。
就这样,整个匈奴阵营这一晚都没怎么休息,就连左贤王於夫罗也不能幸免。
第二天清晨,於夫罗顶着一对儿黑眼圈来到福伯这,想看看这福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现在的他只想快些结束战斗,他是实在受不了这每晚的精神折磨,要再这样下去,怕是城没破,自己先成了精神病。
而福伯此刻正让士兵押着二十个五花大绑的女奴正向他走来。
他看见左贤王,先是施礼,然后没等左贤王问话,他率先开口道:
“大王,一会儿我便押着这些女奴去他们城下请战。
这汉人要是重情义的话,他们看见这些女奴怕是会忍不住怒火中烧,从而答应和我们决战。”
“福伯原来是这么打算的,可那些汉人可能为了这几个女人就放弃大好优势和我们决战?”
“这个我也不确定,但他们如果想当锁头乌龟的话,那我们就在城下当着他们的面一个个杀掉这些女人。
大王您想想看,这些汉人的士兵或者百姓若是看到这个场面会是如何。
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家太守胆小如鼠,从而影响到他的统帅力。
而且就算他们没那么想,但这杀鸡儆猴的手段也足以他们士气大减。反正这些女人没什么用,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听到福伯的话,於夫罗那紧皱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计策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不会吃亏。
最次也能给这些汉人添点恶心,妈的昨天晚上瞧把他们一个个欢乐的,今天过后看看他们还能不能笑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