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达木被娄达羞辱的是面红耳赤,当初逼装的有多狠,现在打脸来的就有多疼。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败的这么惨,所以面对娄达的讥讽他也只能全部认下。
不过娄达很显然不打算就此作罢,雪中送炭的事他肯定不会做,但落井下石的事情他倒是很乐意为之。只见他捏着鼻子来到阿达木身边,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觉得你之前有句话说的很对,兵熊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看你们一个个这哭爹喊娘的样子,跟个娘们儿似的。
要我说,以后你们还是别上战场了,就在后面搞搞后勤我看挺好,我军中正缺一些伙夫和打杂的,我看你们就很适合嘛,哈哈哈。”
阿达木本来不想翻脸,毕竟之前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但他听着娄达骂他是个没卵的娘们儿,心里那股火便再也按捺不住了,只见他拿起战刀,指着娄达便骂道:
“娄达,我去你妈了个逼的,老子和你可不一样。
老子之所以没拿下西河,那是因为汉人那恶毒的金汁。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能抵抗的了得。
你他妈的赶紧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要是再敢逼逼,老子撕烂了你的狗嘴!!!”
娄达见阿达木拔刀威胁,瞬间脸色一变,紧接着他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身份上他们都是大都尉,俩人都是平级,娄达没理由怂。
再说之前战败的时候,阿达木没少羞辱他,现在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只见娄达冷笑着说道:
“阿达木,你少特娘的找借口,之前老子替你挨了多少巨石,结果你不还是败了。
记得之前你是怎么羞辱老子的,现在说那帮汉人厉害了,当初老子说的时候,我记得你可不是这副德行啊。
现在你拔个破刀在老子面前晃个鸡毛啊,老子玩刀的时候,你还他妈逼是个小蝌蚪呢。
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刀是怎么玩的。”
说罢,娄达便摆开架势准备和阿达木来个生死决斗。
两个大都尉干起来,这可不是小事,无论谁把谁干了,这对匈奴大军都是有害无利的事情。于是左贤王於夫罗赶忙厉声阻止道:
“都给我住手!小孩子斗狠吗?一个个的有这能耐好好想想怎么破城,别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
这次咱们遇到的汉人果然不一样,也难怪先锋军被他们打的大败。”
“是啊左贤王,您看这城楼上的射手也着实恐怖了一些。
以往咱们不是没遇到过抵抗的,不过那些守军的箭术都不如我们草原的孩童,偶尔命中也不是要害。
但这伙儿人可不一样,他们几乎每一箭都能射到要害,而我们的勇士不是被射中面门就是被射中咽喉,凡是中箭者无不是九死一生。
而且您看他们的士兵,面对我们大军也都是临危不惧,这说明他们城中绝对有大能坐镇,所以这绝对不是那袁逢所说的那样,这只是普通的守军。
而且看着守军数量也绝对不止五千人,我估计保守也得有一万兵马。”
一个年纪稍长的将军根据战况分析着说着,看的出来,匈奴军中对他还是很尊敬的,就连左贤王也是在虚心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