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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反正——”
少年俯身时吐息的热气,烫得吴雾缩了缩脖子,“你比杜冷丁管用。”
下一秒,薄唇直接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
“!”
电流般的酥麻从耳垂窜遍全身,让少女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震耳欲聋,身体却无措地僵成木偶,“江屿......”
“恩?”江屿松开吴雾的耳上的软肉,黑瞳锁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
明明就说了一个字,嗓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你......不要……”
“不喜欢?”
少女不知所措地咬了咬贝齿,长发散乱地贴在颊边,更显得楚楚可怜,她是真的不明白那种奇怪的感觉。
静波一中学生会主席向来聪敏缜密的脑子和能言善辩的口才此刻都宣告罢工。
吴雾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只能委委屈屈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呀......”
不知道江屿的唇齿碾过耳垂时,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他薄荷味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时,为什么会让她的心跳乱成溃散的函数。
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
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应该提醒他伤口不能这样发力,明明应该立刻义正言辞地制止这种“不符合医嘱的行为”。
可她偏偏动不了。
像被猎豹按在爪下的猎物,只能睁着湿漉漉的鹿眼,任他为所欲为。
江屿的黑瞳里燃着危险的火,却终究是克制着力道,衔住她下唇,怜惜安抚又毫无办法地舔。
“不知道就成。”
他没有再继续进攻的薄唇,停留在她耳廓上方一寸的位置,沙哑的声线混着隐忍的喘息:“我家宝贝要是懂太多,老子现在估计就直接——”
静波一中校霸喉结滚了滚,还是把后半句荤话咽了回去。
“直接什么?”少女仰起绯红的小脸,鹿眼里盛着认真的疑惑。
“......”
少年撑着手肘起来,歪头蹭了蹭吴雾的小手,像匹收拢獠牙的野兽,“瓷娃娃。”
“你他妈还真是......”
“要把我拴死啊。”
向日葵在玻璃瓶里静静盛放,明天数学竞赛集训的笔记依旧躺在长桌,而相拥的身影在墙上叠成永不分离的剪影。
世间万物的运行轨迹仿佛都遵循着某种公式,唯有心动永远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