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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黑豹就出现了Zeta。
第一场赢了五千,第十场赢了一万,第八十场赢了八万九千。
地下拳王最怕的从来不是疼,也不是死。
而是怕输。
怕输了就没钱,没钱老头子就活不成。
怕输了就得认,认了就得跪着活。
怕输了Zeta就什么都不是,推江明远下去的人就能为所欲为。
日光将江屿本就高大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长,他单手从裤兜中摸出手机,垂眸人脸识别解锁屏幕,然后点开刺猬头发小发来的照片:
绕环辫在脑后弯成温柔的弧度,奶白色针织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他的雅典那正在认真地咬着一串明显没放辣椒的羊肉串。
少女锁骨上的碎钻项链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江屿住院时无数次望向窗外被月光浸透的静波河面上的粼粼波光。
从手术室里九死一生地爬出来后,每一次换药时撕心裂肺的疼,每一次康复训练时肌肉的痉挛,每一次半夜被伤口跳动的痛感唤醒。
只要想到这个姑娘,就都没那么难熬了。
陈野还连发了三条信息催他——
“野子哥”11:08屿哥你看!单独给嫂子单独一盘没辣的!我他妈今天就把你的嘴当圣旨!谁敢让嫂子碰一滴酒,老子就把他烤成肉串!
“野子哥”11:09你他妈快来啊屿哥!985烧烤。毅航这凯子说今天他请了!
“野子哥”11:10嫂子担心你伤口不能吃烧烤,还特意给你从旁边的‘一中瓦罐汤’给你打包了茶树菇排骨炖罐和竹筒饭。
茶树菇排骨和竹筒饭?
印象中因为上菜快,忙着赶医院的时候他倒是常来。
江屿低嗤一声,黑眸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的乖乖女,估摸着又从校园论坛翻到哪个无聊人士发的帖子了,竟然又是这样认真的记住。
其实对于曾经在福利院饿过肚子的人来说,食物的味道压根次要,能填饱肚子才他妈重要。
静波一中校草众所周知的所谓‘无辣不欢’,无非是因为陈野母亲是四川人,做得一手麻辣鲜香的好菜水煮活鱼。
每次去汽修厂看容姨操心他能不能吃得惯,会不会喜欢自己做的菜,少年就会懒散地挑眉来一句‘够辣,很爽。’
以至于连小麦色皮肤的十二年兄弟,都以为他嗜辣如命。
江屿裹着薄茧的指腹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一会,最终还是敲下了回复——
“Z”11:12五分钟。
手捧粉色花束的简笔画少女头像恰好在这时发来了信息:
“Theistswilldissolve.”11:12江同学忙完了么?妙妙说,‘为了庆祝屿哥出院~今天必须要一起喝酒吃肉庆祝~不然我哭给你看哦!’
“Theistswilldissolve.”11:13所以我现在在跟他们一起吃烧烤,还没有回502活动室改论文。
茂密的树冠筛下碎金般的光斑,落在少年冷白英俊的脸上。
他漫不经心地穿过一中后街熟悉的巷弄,耳边传来街小卖部里电视机播放的男篮世界杯。
夏风温柔地缭绕在身侧,就像某个瓷娃娃最初居然敢踮起脚尖,把吻落在乖戾嚣张的一中校霸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