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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喧譁四起,却无人知晓,那扇门后,正上演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救赎。
数个时辰后,灵漩渐敛,余波归寂。
殿內,邀月盘坐如莲,周身灵气徐徐流转,气息稳稳停驻於筑基初期。
她双目轻闔,正默运攻法稳固境界,雪颈耳后仍浮著一抹未褪的胭脂色。
陈玄静坐对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本就绝色倾城,如今灵韵加身,更添三分空山新雨般的清绝。
玲瓏身段在氤氳灵气中若隱若现,像一幅未乾的工笔仕女图。
“看够了么”
清越嗓音突兀响起。
陈玄驀然回神,撞进一双冰雪初融、澄澈如洗的眼眸里。
“抱歉!”
他慌忙垂首。
“我……”
邀月喉间微动,一声轻嘆如风掠过古松。
“说吧,究竟出了何事我记得突破之际灵海翻涌,神识骤裂,再之后……”
陈玄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开口。
“你体內蛰伏著一缕佛门舍利残息,与天罡真元剧烈衝撞,引得气机狂乱、心魔丛生。我本在为你导引归元,谁知你神魂骤然反扑……”
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俱是一顿,谁也没再接下去。
殿內寂静无声,唯有香炉余烟裊裊盘旋,裹著未散的灵息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
过了许久,邀月垂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我……可需谢你”
陈玄急忙摆手,耳尖发烫:“万万不敢!是我失礼在先。可既已……拜过天地之契,我必以道心起誓,护你周全,不负此缘。”
邀月侧过脸去,颈线绷紧,耳垂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你先出去吧,我要闭关三日,重炼神台,固本培元。”
“好,你安心静修。”
陈玄如释重负,起身便走,却猛地僵住——身上衣袍早已炸成齏粉,寸缕不存。
他扫视四周,殿中陈设清雅,却全是素色女衫、云纹罗裙。
心念一转,他指尖微扬,土灵奔涌,地面青岩应声而起,层层叠叠裹住身躯,凝成一副粗獷厚重的石鎧。
虽稜角分明、略显笨拙,好歹遮住了关键之处。
刚踏出宫门,一群人便围拢过来。见他满身嶙峋岩甲、步履沉滯,个个瞠目结舌。
“陈师侄,你这身……是新练的战甲”
宋远桥眯眼打量,眉峰微蹙,神情古怪。
怜星却一步抢前,声音微颤:“我姐姐她……可安好”
陈玄轻咳一声,正色道:
“邀月已安然渡过血涌之障与心渊试炼,眼下正在重筑神台、梳理百脉。此前气血逆冲,並非走火入魔,而是旧伤未愈,又强行催动筑基真火所致。”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而肃然:
“大道爭锋,贵在稳进。越阶破境,尤须万全准备——差一分火候,便是生死之隔。”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化作一道青影,瞬移而去。
桃林下眾人面面相覷,终是鬆了口气,陆续散去。
唯独怜星佇立原地,目光久久停驻在那扇紧闭的宫门之上。
“陈师兄为何动用山河契那座宫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腰间那枚温润玉佩,触感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