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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被我收购了
“叮！‘创世星核抵押贷款’债务人已更新为：陈阳。”
“欠款总额：九千九百九十九……（后面跟着一长串陈阳数不清的零）”
“鉴于您已成为我行尊贵的VIP客户，现将您的还款方式，自动升级为——‘永续债’。”
“祝您……还款愉快。”
陈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感觉，就像一个中了五百万彩票的幸运儿，刚冲到领奖台，就被告知这五百万是津巴布韦币，并且还需要倒贴一千万的手续费。
“还款愉快？”
陈阳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愉快你奶奶个腿！”
他猛地一拍方向盘，五菱宏光S的车身都跟着震了一下。
莉雅娜的意志投影，像一个受惊的兔子，瑟缩在副驾驶座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刚刚才见证了陈阳如何用一套“房地产开发”的骚操作，把那群不可一世的会计师军团给说到了“存在”都被抹除。
可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胜利，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债务转移”！
对方根本不在乎“艾露恩之泪”的归属权，他们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把这笔烂到骨子里的坏账，甩给一个倒霉蛋！
而陈阳，就是那个兴高采烈地签下了卖身契的“天选之子”。
“什么狗屁永续债！这是典型的霸王条款，是金融诈骗！”陈阳对着系统咆哮。
“我要投诉！我要举报！我要申请破产保护！”
“抱歉，船长。”K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凝重，“根据对方的法则框架，‘永续债’意味着债务将与您的‘存在’本身绑定。除非您的‘存在’彻底消失，否则债务将无限期存续，并按纪元计算复利。”
“另外，根据‘胜者覆盖败者’原则，您继承的不仅仅是债务，还有对方的全部‘因果’。这意味着，您现在就是‘宇宙基建总行’。所以，您无法向自己申请破产。”
陈阳听完，反倒冷静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首席会计师在消失前，那句如释重负般的诡异话语，再次响起。
“欢迎……加入这场永无止境的……‘还债游戏’……”
游戏？
陈阳猛地睁开眼，一道精光闪过。
他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就一定有规则，也一定有……漏洞！
对方的逻辑是：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加入你，然后让你继承我的全部债务，用规则玩死你。
这个逻辑，堪称无解。
除非……
除非你能用一个更不讲道理的逻辑，去覆盖它的规则！
陈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疯狂而又危险的弧度。
“好啊，既然我就是‘宇宙基建总行’……”
“那我是不是可以……查一下我们公司的内部账目？”
K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理论上，可以。您现在拥有该公司的最高权限。”
“很好！”陈阳的笑容愈发灿烂，“K！给老子查！查这个什么‘宇宙基建总行’的底裤！我要知道它的一切！它的股权结构，它的上级单位，它的……创始模板！”
既然我是你了，那我把你卖了，也很合理吧？
“指令收到！正在利用最高权限，入侵‘宇宙基建总行’底层数据库……”
“数据库已锁定……正在破解‘创世’级加密协议……”
“破解成功！”
下一秒，无数道瀑布般的数据流，在五菱宏光的光幕上疯狂刷新。
那些数据，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财务报表，而是更加底层的，关于“宇宙基建总行”这个“概念”本身的源代码！
陈阳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东西，他直接对K下令：“说重点！”
“报告船长，有重大发现！”K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类似“震惊”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