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看了看桃桃,又看了看在往外走的林枫,耸了耸肩后说道:“好吧,其实不是看出来的,是分析出来的,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十足把握,是你露出了破绽我才确定。”
“说说看!”
“首先,能对‘自由哥萨克’动心思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石堡周边的能上台面的组织我都门清,但我从没见过你们。加上如果是上面要找人来动手,那根本不需要找我买消息,所以我推断你们是外来的,而且应该刚到石堡不久。
而救灾兵团支援哈萨的先遣队恰好是最近几天来头最大的一个,一般人不知道你们来了,但吃我们这碗饭的那是一定要打听明白的,我很自然就联想到你们身上去了喽。”
桃桃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独眼龙干这行的,不光要消息灵通更要有眼力和脑子,很容易猜测这个陌生的“陈海”可能是林枫等人易容。
“那你说的我的破绽在哪?”
“机场的人告诉我,先遣队里有个粉紫色头发的小姑娘,长得很可爱,但是为人很欠打,当时还在鼓动林总司令跟城防军火并。恰巧我是个眼睛很好的人,看到你有根头发露出来了,石堡的女孩很少染这么靓丽又离经叛道的发色。”
桃桃当即不高兴地抓了抓自己头顶的黑色假发,嘟囔道:“村长给的这顶破假发,再也不戴了。”
……
“有头发就不错了,你还嫌弃什么嘛,你看延平那秃子,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
回程路上,林枫无比敷衍地应付了桃桃对“作案工具”的抱怨。
“延平师傅明明是和尚,被你说得好像是秃顶一样。”
林枫停下脚步,左顾右盼一会儿后如同做贼一般拉着桃桃说道:“其实我有一个关于延平的秘密不敢对人说,你知道那种保守秘密的痛苦吗?”
桃桃眨巴了一下眼睛,眼底燃烧起八卦之火,立刻点了点头:“桃子机长,愿意为您分忧解难,快告诉我,我来替你分担!”
林枫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延平上大学的时候就秃顶了,他当时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谢顶把他甩了。后来家里给他安排相亲,每次也都是因为头发问题被女的嫌弃,延平一气之下就出了家,逢人便说自己不是不想谈更不是没实力,是看破红尘对女人过敏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家里不是在查内鬼吗,高层很多人过去的经历都被调查了一遍,好死不死有个家伙特别能干,找到了延平当年前女友的一个闺蜜,那闺蜜也是个大嘴巴,这种事都拿出来说了。”
“想不到延平师傅也……哦嚯嚯,我还真以为他是高僧呢!”
林枫仿佛放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浑身一阵舒坦,美美地闭上眼睛出了口气:“桃桃,你会保密的吧?”
“应该……吧?”
“你的语气让我十分不放心呐,说出去延平可是要跟我翻脸的。”
“可是村长,你也知道,背负这样的秘密是十分沉重的,你总不忍心看着我这样的花季少女出现心理……”
林枫不听她鬼扯,而是大手一张按住她的脑袋,像是摇奶茶一样使劲摇晃。
“给你脑浆摇匀,让你失去记忆。”
“啊啊啊!村长我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