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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着运转灵力,却发现这具废体的经脉堵塞得如同死水,连最基础的灵气都无法吸纳。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那是人皇幌残片的气息!
同映连忙集中精神内视,只见识海的混沌中,一点淡金色的微光正在闪烁,正是人皇幌破碎后残留的最后一缕残念。残念虽弱,却带着一股坚韧的守护意志,与他的神魂隐隐共鸣。
“人皇幌……”同映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尝试着用意念沟通那缕残念,将自己的不甘与求存的执念传递过去。
淡金色的微光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呼唤。紧接着,一缕极其精纯的道源之力从残念中溢出,顺着神魂流入他的四肢百骸。这缕力量虽微弱,却像一根钥匙,轻轻撬动了废体堵塞的经脉。
“嗡——”道源之力流过的地方,经脉传来酥麻的痒意,原本死寂的血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同映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与这具废体的联系正在加深,甚至能隐约触摸到这具身体的本源——那是一种混杂着凡俗浊气与微弱神性的奇特体质。
“这具身体的原主……究竟是谁?”同映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暗室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一道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昏黄的眼珠警惕地打量着他:“你醒了?”
同映抬头望去,只见来者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脸上布满皱纹,手里的药碗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这里是……什么地方?”同映问道,同时暗中运转道源之力,戒备着对方。
老妪将药碗放在地上,粗声道:“醒了就把药喝了。至于这里是哪儿……你一个‘捡来的’,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养着,别给我添麻烦。”说罢,她转身就走,脚步蹒跚,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同映看着地上的药碗,又看了看老妪消失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这个暗室,这个老妪,这具废体,还有外面那个诡异的世界……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但他并不畏惧。
人皇幌的残念还在,道源之力尚未断绝,守护的意志更是刻在神魂深处。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沦为废体,他也要撕开这张网,查清南安大佛的真相,找到重返紫霞峰的路。
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却意外地带着一丝微弱的生机,与道源之力交织,在丹田中形成一点温暖的气团。
“等着吧……”同映望着石缝中透进的微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无论你们是谁,布下这局,我都会亲手破开。”
暗室的黑暗中,那点淡金色的微光愈发明亮,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觉醒,即将在这片诡异的土地上,悄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