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嘴硬。
“我不觉得学一年级的论文对我来讲有必要。”
莉莉沉默着将德思礼提前让她找好的一年级题目找出来。
“佩妮·伊万斯”自信满满接过。
然后傻眼。
这些又臭又长的论文是些什么东西？
一年级写这个？
莉莉在她震惊的注视下默默点头，并表示这些都是一开始要做的题。
“佩妮·伊万斯”不理解。
“让一年级的小孩写论文，是巫师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对，她现在也是个巫师，不能这么说……算了，无所谓了！总之，一群笨蛋，简单的题目能写出什么论文，这不是为难人吗？
她倒是明白一年级的学生为什么要找人帮忙写作业了。
但她也不会啊。
“佩妮·伊万斯”不好意思说。
“这种赚钱的方法太低级了，能不能换一种轻松赚大钱的方法？”
德思礼一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补充道。
“你可以接魔药论文的委托，最赚钱的是熬制魔药。可你是新手，刚上手肯定不行，也不要指望着压榨我这个老年劳动力，这是不道德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佩妮·伊万斯”继续嘴硬。
“我怎么可能想那些，不要冤枉我。”
德思礼表示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并不讲话。
“佩妮·伊万斯”最后泄了气，不情不愿说了一句。
“我知道啦——”
莉莉没忍住笑出了声，“佩妮·伊万斯”立刻瞪了过去，莉莉立刻眨眨眼睛无辜回望，一副纯良的模样。
两人沉默互看，一只虎斑蝶的飞入打破了寂静，它身后跟着一只硕大的银色凤凰，扇动着翅膀，发出悦耳的鸣叫，邓布利多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带着些笑意。
“莉莉，还有伊万斯小姐和德思礼夫人，我已经到楼下了，请问可以进来吗？”
“佩妮·伊万斯”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句德思礼夫人说的是谁，后知后觉才想起说的是自己身体里的那家伙。
自己嫁给了弗农？
她倒是知道弗农对自己有好感，自己也没有想过拒绝。
他是公司的高管，对自己挺好的，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莉莉的事情，而现在，她也成了自己口中的“怪胎”。
等等——
自己是因为德思礼的到来才有了魔法，如果她走了呢？
“佩妮·伊万斯”突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她又会变成普通人，变成那个羡慕莉莉的能力、又恐惧自己无法拥有这些、而变成一只刺猬的让自己都难受的自己。
德思礼已经死了，应该回不去了吧……
她希冀想着，却感知到了那股慢慢注入过来的力量。
那个佩妮在试图找到德思礼。
她终会失去。
这两个家伙简直把自己的生活搅成了一团糟。
她沉默站在那里，没有回应邓布利多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