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被傲罗们压着,明明他什么都没干,只是挑衅了几句而已,不停为自己辩驳着。
穆尔塞伯也在一旁帮腔了几句,穆迪眯着眼睛看过去,他的脸上有许多伤疤,冷着一张脸的模样格外骇人,穆尔塞伯的声音慢慢降了下来。
这种时候还是保全自己吧。
但穆迪不给他这个机会,既然是食死徒的同伴,就算没有黑魔标记还什么都没做,也要带去魔法部问话,没看到旁边的两个受害者也要去吗,一点自觉都没有。
穆尔塞伯欲哭无泪。
埃弗里不屑轻哼了一声,自己家在魔法部又不是没有人脉,两个泥巴种真以为去了魔法部她们就能占上风?
真是好笑。
莉莉瞥到了埃弗里的笑脸,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在学校待得久,比起已经放松了的“佩妮·伊万斯”,她更了解那些有血统的家族在很多方面都有优势。
德思礼注意到了莉莉的情绪变动,她现在控制着身体,挽着莉莉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想太多。
她对这个世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但看埃弗里那副嚣张的样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很显然,这里的霍格沃茨不像她和佩妮待过的霍格沃茨那样平和,少了点教育,也少了许多契机,也不知道这里的邓布利多先生做的是什么打算。
她原本也没想着把埃弗里怎么样,毕竟是自己先打人的,物理手段不计较,挺好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谢诺菲留斯的《唱唱反调》有没有办起来,投个稿也不错。
还有之前在《预言家日报》报社了解过的那位丽塔·斯基特女士,她为了写出有噱头的新闻可是什么都不怕的,也不知道这里和她认知里的有没有区别。
进了魔法部,傲罗们例行询问,德思礼也就将情况如实说出了。
穆迪听着德思礼的描述,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说你从一个不会魔法的麻瓜突然变成了有魔力的巫师?”
德思礼一副欣喜又紧张的模样看着他,看着对此十分无措。
“是的,我的妹妹在家里展示了魔法,我只是想试试,”说着,她垂下眼睛:“毕竟看着妹妹能去霍格沃茨上学,我还是有些羡慕的,那种感觉,或许您能理解,所以,就想学一下,期待一下……”
这种语气完全击中了穆迪的心绪。
他觉得很有道理,那种看得到却无法拥有的心酸他见过许多,魔法部有许多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穆迪也听过他们描述,兄弟姐妹那种羡慕又恐惧的眼神,还有厌恶,让人心酸。
德思礼正常说着,莉莉低下脑袋心里不是滋味,“佩妮·伊万斯”则是已经炸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种情绪是怎么回事,别露出这种表情,太恶心了!”
德思礼无奈道。
“只是演戏,演得像一点而已。而且不在意可不会这么激动。”
“佩妮·伊万斯”被戳中内心,恼羞成怒。
那是自己永远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但德思礼可不管这么多,她是个生死看淡的老太太,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了点,就算是以前的自己也一样。
活了几十年的德思礼不在乎,更何况那还是自己,她说的是她自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佩妮·伊万斯”唯一庆幸的就是德思礼掌控着这具身体,别人听不到她的声音,除了更老的自己,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
——为什么变老的自己这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