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瓜这边看看再说吧。”
佩妮点头和他们告别,离开。
她还有别的事需要做。
实验室内,弗林特几人研究着近几年里血液疾病的案例,弗林特已经把假发摘下来了,此刻看着那些记录,两只手不断在自己光滑的脑袋上胡乱摸着。
“太乱了,太乱了!根本就搞不清!这些东西太复杂了,有诅咒,有魔法,还有那什么怪异的遗传学,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做!”
斯内普见佩妮来了,指着那些文献。
“弗林特说的没错,这些东西很乱,说什么的都有。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我们没有观察对象,之前还有卢平,现在连一个观察样本都找不到,克劳奇夫人那边愿意配合吗?”
佩妮无奈耸肩。
“暂时不行,看情况吧,我再让人查查其他案例。”
说着,她拍了拍弗林特的肩膀。
“不用着急,我都没给你们上压力,你们自己开始内耗了?”
弗林特趴在桌子上摊开。
“不干点什么,拿那么高的工资也不安心。”
佩妮对此很是欣慰,决定这段时间让他们先干点别的,而且资金还没拉来呢。
“……研究小孩用的药剂?”弗林特揉着耳朵:“这东西不是一直都有吗?”
佩妮表示不是喝的。
她拿出针管。
“魔法世界的魔药一般都难喝的要命,就算是给孩子喝的,那些水果糖果口味也依旧不容易咽,药效还糟糕。对于孩子这种没有明确自我意识的群体,注射比口服更方便。”
莱姆斯看着那个小小的针管,想起自己用过的超巨大针筒,内心突然有一种隐秘的幸灾乐祸。
原来不止他会用这东西啊,这针筒在小孩的眼里,和超巨大针筒在自己眼里的效果是一样的吧。
而且佩妮说的确实有道理。
如果让小孩喝苦苦水那种口味的魔药,绝对会吐出来吧。
佩妮看过去,晃了一下手里的针管,坏笑着。
“莱姆斯,怀念了?”
莱姆斯立刻摇头。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好。”
不管了,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佩妮说什么都是对的。
自己的狼人情况都被治疗的很好,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佩妮满意点头。
“那好,你们努力,我得回去想想和这些相关的新法条该怎么规定。”
顺便找个空闲去拉一下资金。
于是,佩妮挑了个休息日,拎着许多礼物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纳西莎现在每天都抱着自己的孩子不撒手,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辉。
佩妮从纳西莎手中接过小家伙。
“好久不见啊,德拉科,想不想我,你亲爱的教母给你带来了超有用的关于学前教育的故事书哦~”
“啊呜……”
小德拉科咬着奶嘴,听不懂抱着自己的大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