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秀的会场搭在穹顶东区的一栋老建筑里,红毯从门口铺到台阶
祁燃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等那位备受瞩目的新锐设计师过来找她。
鱼尾裙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她有些不太习惯这个衣服款式,但确实足够新颖好看,也难怪会受到贵族们的追捧。
她扭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绿色的短发被打理得服服帖帖,发尾微微内扣,耳垂上坠着两颗很的祖母绿耳钉。
妆是化妆师花了两时画出来的,眼线上挑,唇色偏冷,比起她习惯的舞台妆要显得更加成熟一些。
当她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当时商讨合作细节的时候,花溅泪曾经告诉她这位新锐设计师有一些怪癖,希望她能多担待一些。
祁燃也依旧是果断点了头,先不管这位设计师有什么怪癖,至少钱这一步是绝对到位了的。
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朝她走来,祁燃立刻提起了精神,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早早地就结伴进去了,只有他们这对临时凑出来的“搭档”需要先在外面汇合。
一头被精心打理过的黑发,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五官算得上好看,但眉眼之间带着股不怎么正经的感觉。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就把注意力转移回手上的通讯器。
祁燃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但脸上还是挂起了笑容。
“您是草木深先生吧?”她问。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在她的头发上后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似乎变大了一点,大概是满意这个颜色。
确认身份无误后,祁燃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手臂碰到他西装布料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很长,指腹上却有一层薄薄的茧,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
两个人一起往入口走去,闪光灯在面前炸开的时候,祁燃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但脸上营业的微笑也相当标准。
戏人生走在她旁边,步伐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进了会场之后,戏人生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话。
他只是跟祁燃示意了一下,祁燃就看着他离自己而去,在角位置找了张沙发坐下来,掏出通讯器开始给人发消息。
活像一个被家长强行拖出来社交的青春期孩。
所以怪癖原来指的是这个吗?
祁燃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她甚至都做好了可能需要出卖一定色相的准备,结果这位新锐设计师的怪癖是自闭?
算了,这样也好。
她端了一杯酒很自然地融进了人群,有人过来搭话,她接了两句,话题就转到她那件裙子上去了。
鱼尾裙,抹胸,设计师的心思果然巧妙。
她笑着应了,草木深先生确实很有想法,这件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设计师本人比较内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