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 > 第454章 却如引线埋入火药堆

第454章 却如引线埋入火药堆(2 / 2)

同一时刻,北凉大营灯火通明。徐凤年端坐中军帐内,眉宇微蹙,指尖一下一下叩着案几,节奏沉稳如心跳。对面是离阳倾国之兵,他没有轻慢,亦无惧意——胜机不在人多,而在心定。帐外,铁骑已默然列阵,刀未出鞘,杀气已凝成霜。烛火轻轻晃动,在他眼底投下幽邃光影,映出山岳不动的沉静。

“弟兄们!”徐凤年霍然起身,字字如凿,“离阳来了,不是来借道,是来夺命!但北凉的土,一寸不会让;北凉的骨,一根不会弯!我们守的不是疆界,是活人的尊严,是死者的碑文!”

话音落地,满营低吼轰然炸开。士兵们握紧刀柄,目光灼灼,喉头滚动着无声的誓词。徐凤年抬眼望向帐外沉沉夜幕,远处山影如墨,他知道——赵寒的马蹄声,已在百里之外隐隐可闻。

两支大军在荒原上疾速靠拢,空气绷得发颤,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好!”徐凤年应得干脆利落。

“痛快!”赵寒仰天长笑,声震四野。

旷野之上,两军列阵如铁,旌旗猎猎,杀气绞成一道无形的绳索,越勒越紧。

赵寒策马而出,银甲映着月光寒如冰刃,目光如刀钉在徐凤年脸上:“徐凤年,敢不敢与我单骑决生死?”

徐凤年嘴角微扬,袍袖轻拂:“你若不怕死,我便陪你走一趟。”

话音未落,赵寒已掣剑出鞘,寒芒直指对方咽喉:“杀——!”

刹那间,两股洪流轰然对撞!如彗星撕裂长空,铁骑奔涌于枯草漫漫的原野。狭谷成了修罗场,短兵相接处血浪翻涌,断戟横陈,尸骸枕藉。赵寒麾下士卒接连倒下,可徐凤年的精锐亦在箭雨与长矛中成片凋零。谷底泥泞尽赤,血水顺着坡道蜿蜒而下,像一条条暗红的蛇。赵寒双目赤红,牙关咬碎,恨不得将徐凤年生吞活剥——可战局未定,他生生咽下怒火,勒马嘶吼,重整队形,继续压上,只等那决定胜负的一瞬。

战势胶着,徐凤年率部在谷中寸步难行。赵寒死死扼住唯一出口,铁壁般封死前路,任凭北凉将士反复冲杀,纹丝不动。

僵持,如两头困兽对峙,谁先喘息,谁就败。

赵寒狞笑浮上嘴角,心中冷笑:“看你往哪儿逃!”

徐凤年额角沁出细汗,却不见一丝慌乱。他静静扫过战场,忽而抬手,从容挥下——

“放箭!”

嗡——

弓弦齐震,声如龙吟。

噗!噗!噗!

箭雨如蝗,赵寒身侧亲兵接连扑倒,他脸色骤变,厉喝:“举盾!护我!”

盾阵瞬间合拢,铜墙铁壁般围住主帅。羽箭钉在盾面上,密如刺猬。亲卫以身为盾,血珠溅上赵寒的甲胄,滚烫刺目。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赵寒部将已抓住破绽——全军怒吼冲锋,如决堤洪水猛扑南蛮阵线,刀锋所向,誓要劈开一道缺口!

绝境,最能逼出人骨子里的狠劲。

“杀——!”

喊杀声撕裂夜空,山谷回荡着金属与血肉的碰撞。

徐凤年立于高坡,衣袂翻飞,神色如古井无波。赵寒确是良将,麾下亦是虎狼之师——可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盘待解的棋局。换作旁人,或许早已手心冒汗;徐凤年却连眼皮都不曾多眨一下。

他脑中掠过父亲当年授艺的每一招、每一式。徐家世代习武,祖父、祖母皆为当世顶尖高手,叔伯兄弟个个筋骨如铁。三岁启蒙,五岁扎马,七岁已能开三石硬弓。

祖父临终前将毕生真气渡入他经脉,祖母则以独门心法为其固本培元。双亲早逝后,两位老人将最后的功力尽数化入他血脉,十岁那年溘然长逝,只留下偌大家业与一身惊世武学。十二岁,徐凤年束发佩剑,独自执掌徐家门户,从此再无人敢小觑这个北凉少年。

徐凤年十四岁起便扎进武道,寒暑不辍,十六载光阴全砸在《龙蛇九变》上,才堪堪叩开第四变“金钟罩”的门扉。如今他筋骨如铁、血气奔涌,单论体魄,连军中久经沙场的悍卒都未必压得过他。拳脚刀剑在他手里不是死物,而是活蛇、是惊雷、是骤雨——招招带风,式式生威。他早把“天下第一”四个字刻进了骨头缝里,只等时机一到,便要踏碎山河、搅动风云。更难得的是他那副过目不忘的脑子:一套新招,别人练十遍还磕绊,他扫一眼便能拆解、重组、化用如己出。当年徐老爷子正是瞧准了这点,才咬牙托人引荐,送他拜入名师门下。

可他内力之深,远非表面所见。他一直压着、藏着、养着——因他心里透亮:眼下最缺的不是劲力,而是刀尖上滚出来的真章,是血火里淬出来的胆识。他要稳扎根基,蓄势待发,只为将来那一场倾国之战,抢下先手、占住命门。

“杀!”徐凤年暴喝如裂帛,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照夜白似离弦之箭,直扑赵寒阵列!

赵寒瞳孔骤然一缩,脊背发紧——这小子绝不止这点手段。

轰——!

长枪破空而出,恍若一条暴怒金蛟,狠狠撞上南蛮军前排盾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