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不通……”
王砚明沉默片刻,道:
“想不通也得跑。”
“跑完了再说。”
张文渊又嘟囔了几句,终于闭上嘴,埋头跑起来。
秋阳西斜,将两个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远处。
韩教习一边上课,一边暗中观察着那两个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众秀才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啧啧,这韩教习也太严了……”
“王案首都罚,看来是真不讲究情面。”
“以后这课可不好混了……”
太阳渐渐偏西,二十圈,终于跑完了。
张文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王砚明站在他旁边,虽然也喘,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韩教习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回去吧。”
张文渊抬起头,想说什么,被王砚明拉住。
两人一瘸一拐地往校场外走去。
走出几步。
身后忽然传来韩教习的声音:
“明日还来上课。”
“不准迟到。”
王砚明停下脚步,回头拱了拱手道:
“是。”
韩教习看着他们,脸上的冷意似乎松动了些。
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
回到斋舍。
张文渊一头栽倒在床上,哀嚎连连道: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李俊给他倒了杯水,笑道:
“谁让你逞能?”
“砚明都说了别张扬。”
张文渊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愤愤不平道: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那韩教习,也太不讲道理了!”
范子美坐在一旁,慢悠悠道:
“张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
“韩教习罚你们,不是不讲道理,是给你们立规矩。”
“啥规矩?”
张文渊一愣。
范子美继续道:
“你们想想,今儿个那么多人,就你们俩出风头。”
“别人连弓都拉不开,你们却箭箭中靶,韩教习要是夸你们两句,那其他人怎么办?”
“以后这课还怎么上?”
张文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砚明坐在自己床上,脱了鞋,揉了揉脚踝,淡淡道:
“范兄说得对。”
“咱们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显摆的。”
“今儿个这事,是咱们不对。”
“善藏拙者才是真君子。”
张文渊不服气道:
“可咱们也没想显摆啊……”
王砚明看着他,目光平静道:
“可结果就是显摆了。”
张文渊沉默了。
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文渊忽然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
“行吧行吧,咱以后低调点。”
李俊笑道:
“这就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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