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都是部队转业的骨干,政治可靠,纪律性强,绝不会乱来。”林动保证道。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老首长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然后确认道:“时间,就定在八点整?”
“是的,首长。八点整,四路同时动手。”
“好。军区这边,也会在相应时间,对那个‘青山’(军部内鬼)以及其他相关目标,采取必要措施。
你们那边,务必准时,务必成功!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林动长舒了一口气。最后的绿灯,也亮了。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时间一到,东风刮起。
然而,就在他放下电话,准备和许大茂交代几句指挥中心具体事务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敲门声显得很急,甚至有些慌乱。
“进!”林动眉头微皱。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保卫员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为难和紧张:
“报告处长!那个……那个何雨柱,傻柱,他又来了!在楼下大门口,吵着闹着非要见您,
还说……说要见易中海!我们拦着,他就在那儿撒泼,说不见到人就不走,影响很不好!”
傻柱?又是他?林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中午的教训看来还不够,这蠢货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见易中海?”林动眼中寒光一闪,“他说要见易中海干什么?”
“他……他说……”保卫员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启齿,“他说他爹何大清不要他了,把他从食堂小灶上踢下来,他现在没活路了,心里憋屈,
只有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能理解他,能跟他说说话……
他……他还说,易中海是长辈,是院里主心骨,就算犯了错,也该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他是来替易中海求情的……”
替易中海求情?还拿“一大爷”、“长辈”来说事?
林动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这傻柱,不仅仅是蠢,简直是蠢到了家!
被何大清当众打耳光,被杨卫国彻底放弃,被从食堂核心岗位踢开,到了这个地步,不想着怎么夹起尾巴做人,
反而还来替那个把他爹逼走、贪墨他妹妹生活费、算计他们兄妹的易中海求情?
还口口声声“一大爷”、“长辈”?他是真不知道易中海对他家做的那些烂事,还是知道了也选择性失忆,只记得易中海那点虚伪的“好”?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保卫处全员戒备、即将有重大行动的敏感时刻,跑来闹事,要见一个正在接受审查、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的嫌疑人?
这已经不是蠢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他林动权威的蔑视!
林动强压着立刻让人把傻柱拖进来暴打一顿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看向那个紧张的保卫员,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想见易中海?行啊。满足他。带他去小黑屋,让他们‘爷俩’好好‘叙叙旧’。
不过,告诉看守的同志,全程监听,看看他们到底想说些什么‘体己话’。”
“是!”保卫员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去办。
“等等。”林动叫住他,补充道,“你去告诉傻柱,就说我林动‘体谅’他一片‘孝心’(对易中海),准他见。但是,只见十分钟。多了,不行。”
“是!”保卫员快步离去。
林动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冰冷。
傻柱这不知死活的劲儿,倒是提醒了他,易中海这条老狗,虽然钱和房子都快吐出来了,
但似乎还没受到足够“深刻”的教训,居然还能让傻柱这样的蠢货惦记着来“求情”?
看来,光是经济上的破产,还不够。得让他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记住,背叛他林动,算计他林动在乎的人,是什么下场。
还有傻柱……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找不痛快,那就成全他。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这对“不是父子、胜似父子”的虚伪联盟,最后一点遮羞布,也给他撕得干干净净!
许大茂在一旁,将林动的脸色变化和那冰冷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珠一转,心中立刻活泛起来。处长这是对傻柱和易中海极其不满了!
而且,似乎有意要“教训”他们?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啊!
留在指挥中心是安全,但如果能替处长出这口恶气,把事情办得漂亮,那在处长心里的分量,岂不是更重?
他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阴险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