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重要性,比大队长只高不低!许大茂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盯着林动的嘴唇,
等待着他
林动不紧不慢,如同在布置一盘早已看清后续十步的棋局,
“等时机成熟,周雄那边在副处长的位置上,也需要真正得力、
知根知底、能帮他、也能帮我把处里这摊子撑起来的人手。”
他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如惊雷,
炸响在许大茂的脑海:“一科科长这个位置,论能力,论功劳,
论对我的忠心,除了你许大茂,还有谁更合适?”
除了你,还有谁更合适?这句话,像是最烈的美酒,
让许大茂瞬间头晕目眩,热血沸腾!
从大队长(正科),到一科科长(副科),看似只升了半级,
但那是从“将”到“帅”身边“近臣”的关键一跃!
是真正进入核心决策圈,掌握实权中枢的象征!
干好了,有处长和周副处长(未来的)照应,下一步,
像周雄一样再进一步,成为副处长,甚至……那还不是水到渠成?!
一条金光闪闪、清晰无比的晋升之路,就在林动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
豁然展现在许大茂眼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重用”,
这是把他当成了未来的股肱之臣,当成了接班梯队里的核心在培养!
是要把他许大茂,也打造成像周雄那样,
能独当一面、支撑起处长一片天的支柱!
巨大的冲击和狂喜,让许大茂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表忠心、诉衷肠的话,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挺直仿佛要被这巨大幸福压弯的腰杆,
对着林动,重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声音嘶哑哽咽,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处长!知遇之恩!栽培之情!我许大茂……
我许大茂这辈子,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从今往后,我许大茂这条命,就是处长您的!
您指东,我绝不住西!您让我咬谁,我绝不含糊!
就是让我去死,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他妈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这番话,情真意切,带着市井之徒最朴素的赌咒发誓,
也带着他将全部身家性命和未来前程都押在林动身上的疯狂决绝。
“起来。”林动伸手,在他肘部托了一下,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冷酷的理性。
“用不着做牛做马,好好办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深邃,看着许大茂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眼睛,
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敲在许大茂的心坎上:
“记住,大茂。在我这儿,没那么多‘功高震主’的屁话。
那是庸才、怂包用来安慰自己、束缚手脚的破烂道理。”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傲然和自信:
“你进,我也进。你功劳越大,爬得越高,手里权力越稳,
我这个当处长的,脸上才有光,手里才更有力,腰杆才更硬,
说话才更管用。”他上前半步,几乎与许大茂面对面,
声音压到最低,却带着一种钢铁般牢固的捆绑和许诺:
“咱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坐的是一条船。船稳了,走得远了,
风光了,船上的人,自然都水涨船高。把你提上来,
不是为了让你感恩戴德,天天磕头。是为了让你手里有刀,脚下有路,
能帮我,也帮你自己,在这条道上,站得更稳,走得更远,看得更高。明白吗?”
明白!太明白了!许大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斗志!处长不怕他爬得高,就怕他爬不高!
处长要的是一群能征善战、能独当一面的虎狼,
而不是一群只会摇尾乞怜、瞻前顾后的看门狗!
这才是雄主的气魄!这才是他许大茂值得赌上一切追随的明主!
心中最后一丝因为“骤得大位”而产生的惶恐
和隐约的“免死狗烹”的担忧,在此刻被林动这番赤裸裸的利益捆绑
和共同进退的宣言,彻底击得粉碎!处长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更是当成了“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