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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请两位保持尊重点，这不仅是对她，也是对你们自己教养的尊重。”
“现在，趁我喊安保队长过来之前，请两位出去，你们的家族会被拉入黑名单。”
说完，沈曜仰头喝完杯中酒，随手将空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他整了整袖口，穿过人群，迎向刚从舞池中退下来的鹿宁，躬身做出邀请。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宁宁跳下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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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夜色已深，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露天停车坪旁的棕榈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鹿宁脸侧的碎发也被吹乱了几缕，带走酒后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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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将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他的外套对她来说依然宽大，将她大半个身子都包裹进去，驱散了寒意。
“我送你回去。”
司机已将车缓缓驶近。
鹿宁却摇了摇头，她仰起脸，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平日里罕见的孩子气。
她勾住了秦砚的食指，晃了晃，然后指向别墅区另一侧的方向，露出憨笑：
“我们去看海吧。”
一看就是醉了，但是秦砚和沈曜对视一眼，还是顺着她的意。
这样的鹿宁，主动的，带着醉意和笑容的鹿宁，太难得。
仿佛时光倒流，他们走上一条和谐幸福的道路。
“好。”
秦砚先应了声，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沈曜则转身对司机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走到鹿宁另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走吧，小醉猫。”
三人没有乘车，就这样沿着通往私人海滩的小径慢慢走去。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交错在一起。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鹿宁的裙摆猎猎作响，像浅黄色翻飞的蝶翼。
沙砾细软，高跟鞋很快成了累赘。
她索性停下来，弯腰想去脱鞋。
“我来。”
沈曜快她一步，已经蹲下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脚踝，另一手利落地解开了细带。
他将两只高跟鞋拎在手里，朝鹿宁晃了晃。
“走吧宁宁，我们跟在你身后。”
鹿宁赤脚踩上微凉的细沙，触感奇异而舒适。
酒意和兴奋让她忘了矜持，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张开手臂，在沙滩上小步奔跑起来，裙摆在身后划出欢快的弧线。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秦砚和沈曜看得目不转睛，海潮声填补了此刻的沉默。
“我还是喜欢她这个样子。”沈曜忽然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有些模糊，却清晰传入了秦砚耳中，“无忧无虑，想笑就笑，想跑就跑。”
秦砚的目光依旧追随着鹿宁：“她本来就该如此。”
沈曜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上了些探究：“今天我在宴会上听到有人说你和她好事将近？”
秦砚侧头看了弟弟一眼，眼神古井无波：“这个是误会，宁宁还没有答应我任何事。”
沈曜扯了扯嘴角，语气发酸：“说好的一起学习，你先我一步走得这么近了？”
“没办法。”秦砚转回头，望着海滩上那个正弯腰捡拾什么的身影。
“在军区，生死是常态，昨天治好的人，今天就送到抢救室，甚至再也救不回来，再强大的心，日复一日面对这些，也会被磨损，我担心她的心理状况，所以经常去看她。”
听起来很合理，沈曜咬咬牙，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可没有立场去指责，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用尽方法想靠近？
鹿宁在远处招手呼唤他们，声音在海风中听得失真，最后她朝他们跑了过来。
沈曜迎了上去：“这次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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