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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出来,鹿宁和秦砚站在外面等沈曜办理最后的手续。
“我们谈谈。”鹿宁抬头看了眼秦砚,说道。
“好,回去谈,今晚做了你喜欢的手撕鸡。”秦砚语气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如既往。
鹿宁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素质,接近冷酷的稳定。
“你有再去看陈医生吗?”鹿宁问。
她指的是他之前突然终止治疗的事。
秦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眉目间惯有的冷硬融化了些许。
“宁宁是在关心我吗?”
“……”
鹿宁语塞,有些懊恼地撇开头,不再理他。
她确实是在关心他的病情,但这关心背后又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让她不愿深究。
秦砚绕到她面前,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力道很轻,带着点亲昵的狎玩意味。
浓黑的眼睫下露出一双墨玉般光泽的眼睛:“治好了哦。”
“有宁宁陪在我身边,我不再出现幻觉,不再需要抑制剂,不会再失眠,我已经好了。”
听到他的回答,鹿宁无语,停顿了一会,才没好气地说。
“病情好没好是由医生决定的,不是你说了算,那些看不见的神经反射、激素水平,你怎么会清楚?”
秦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中。
终于,他在鹿宁脸上看到了除了药物作用下的痴迷、脆弱悲伤之外的另一种情绪。
愤怒。
这股情绪冲淡了他们之间因病人与照顾者、算计者与受害者而产生的距离和沉重,将她拉回了更真实更平等的层面。
秦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七块地砖中缩近。
他知道她在乎,哪怕这在乎里混杂着其他东西。
也许是责任心,也许是关心……哪怕一点点,也证明了她对自己的在意。
“我知道宁宁很关心我,我之后会去看医生,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秦砚在向鹿宁索要关于未来的承诺,续写之后的羁绊。
藕断也要丝连,他不会允许任何形式的分离。
“等剩下的发情期结束,我也会陪你去复查,看看那些药物对你的身体到底产生了什么后续影响。”
就在此时,沈曜处理完手续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秦砚几乎将鹿宁整个笼在身前的姿态,从背影来看,两人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你们在说什么?”
秦砚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尖捻了捻,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在感谢宁宁治好了我的信息素失调。”
沈曜扫了他一眼:“你还是看看医生,不要妄自下定论。”
考虑到鹿宁在场,他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即便如此,话里透出的不信任和隐隐的嘲讽,已经足够明显。
不得不说,情侣之间还是有默契存在,沈曜说出了和鹿宁相同的话。
这样的默契落在秦砚耳中,颇有将他排除在外的意思。
但秦砚并不慌张。
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沈曜从完美男友的高台上拉到和自己同样的起点。
鹿宁发现了沈曜的秘密,对沈曜同样也不会有好脸色。
秦砚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看向鹿宁。
和他坐在一起,还是和沈曜坐在一起?
沈曜见状,迎着秦砚的目光,一屁股坐进副驾驶位。
“多谢你给我开门。”他系上安全带,露出一个假笑。
鹿宁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回程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凝固。
秦砚和沈曜都没说话,却又都不约而同通过不同的后视镜,看后面的人。
各自盘算着回去后该如何破局。
“先吃饭。”
站在家门口,鹿宁打断欲言又止的沈曜,径直换了拖鞋。
身后,沈曜咬牙切齿低声骂秦砚:
“让你帮忙照顾宁宁,你反而爬床上位,还真是不要脸!”
秦砚慢条斯理侧过头,看向弟弟:“我们共享的是一张脸。”
骂他就是骂自己。
自从发现沈曜回来,秦砚表现出了动物界雄性求偶竞争中才会完全展露的攻击性和占有欲,又争又抢,寸步不让。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鹿宁直接走进了书房。
密室的东西原封不动,连监控的屏幕依旧显示。
“说吧。”
站在这一系列罪证面前,鹿宁让沈曜自己说。
回家后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沈曜现在还是那份沧桑的模样,像是雨中的败犬,狼狈心虚又可怜。
“对不起,宁宁。”
“就像我当初说的,我们的关系按照你的节奏来,但是我的另一面无法忍受,我的大脑和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渴望靠近你,替换你的衣服,是因为只有贴着你的气息,我才能缓解那种快要疯掉的焦虑。”
“那些收集的小物件,上面都残留着你的信息素味道,我舍不得扔。”
“你不知道,外面有很多渴望Oga的变态,会翻Oga的垃圾桶,收藏他们的东西,我只是不想让你的东西被其他人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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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的目光陷入回忆,还带有疯狂和痴迷。
扫过那些监控屏幕,继续说道:
“监控是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每时每刻都想看见你,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能透过屏幕描摹你的脸庞,好像你就在我的身边。”
“我控制不住,我想在你的面前保持最完美的那一面,阳光的,体贴的,值得你爱的。”
但欲望就像弹簧,压得越狠,反弹得就越凶。
等到沈曜察觉自己过大的贪婪时,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私藏鹿宁的衣服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在家里安装监控,第三次是鹿宁发情期故意拿走她的抑制剂,之后……
沈曜的欲望得到满足的唯一一次,是那个七天。